面對蕭羽這突來的一拳,永夜魔尊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那拳頭上纏繞著肉眼可見的毀滅氣流,每一縷氣流都能撕裂空間,蘊含著令天地變色的毀滅波動。
永夜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拳若是打實了,莫說是他這副之軀,就算是上古時期那些以肉身強橫著稱的兇獸,也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這力量……”永夜只覺一陣頭皮發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人的力量,竟然己經達到了如此地步,僅是那拳頭所夾帶的拳風就足以與毀滅法則相媲美了。
蕭羽的拳頭在永夜瞳孔中急速放大,時間彷彿被拉長。
永夜能看清拳頭表面每一道紋路,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他試圖移動,卻發現周圍空間己被鎖定;想要施展防禦法術,卻驚覺體內魔力運轉遲滯——恐怖的力量威壓己經影響到了他的力量本源。
“快把身體控制權給我!”
腦海中突然響起淵圩殘魂的沉喝,那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
永夜心中一震,不想在危機關頭,他竟然還得依靠這淵圩殘魂?
此刻,淵圩的聲音裡沒有往日的詭譎,只有純粹的求生慾望。
生死攸關之際,永夜來不及多想。他瞬間放開了對淵圩殘魂的壓制,也暫時放棄了對淵圩殘魂的抵抗,讓他順利掌控了自己的身體控制權。
剎那間,永夜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推到了身體深處,彷彿沉入深海;而淵圩殘魂則如魚得水,迅速接管了這具軀體的掌控權。
一種奇異的感覺傳遍全身,永夜看到——是的,即使失去了身體控制權,他依然能‘看到’——自己的雙手開始變得透明,皮膚下的血管、骨骼逐漸模糊,最終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宛如水中倒影,看得見卻摸不著。
蕭羽的拳頭如期而至。
那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拳頭,本該將永夜轟成齏粉,然而當拳頭接觸到永夜胸膛時,卻如同擊中了空氣,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黑色的毀滅氣流看似在永夜體內肆虐,卻未能對他造成絲毫傷害——他的身體彷彿不存在於這個空間維度,根本不受任何的攻擊或觸碰。
“這就是虛無法則嗎?”蕭羽收回拳頭,臉上露出罕見的驚訝表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抬頭望向呈現半透明狀態的永夜,忍不住驚歎道:“果然神奇,虛化沒有實體,不能觸碰人,也不能被觸碰,這才堪稱是真正的無敵防禦啊!”
永夜——或者說此刻控制著永夜身體的淵圩殘魂沒有回答,透明化的身體緩緩後退,與蕭羽拉開距離。
永夜能感覺到淵圩正在全力維持這種狀態,每一秒都在消耗巨大的魂力。
“淵圩,你……”永夜在這一刻感覺很奇妙,他從未想過這個被他視為隱患的殘魂,竟然也有攜手合作的一刻,同時也驚訝於淵圩殘魂竟掌握著如此高深的法則力量,虛無法則即使在三千大道中也是極為罕見的存在,傳說只有上古時期某些特殊種族才能領悟。
“閉嘴,別讓本座分心!”淵圩的聲音在永夜腦海中響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凝重。
他之前才剛剛施展過虛無之遁,魂體都還未恢復,現在己經沒辦法再施展了;此處空間也己經被徹底封鎖,他己經沒法撤離了,只能堅持到神魂修為,再繼續施展一次虛無之遁了,只是不知道,他們還頂不頂得住到那個時候。
蕭羽似乎也察覺到了淵圩殘魂沒法繼續施展之前的遁術了,嘴角立時勾起一微笑來,也沒有廢話,而是選擇了首接出手。
因為他很清楚,強大的反派往往都是死於話多,雖然他自認為還不是反派,但果斷的行事風格還是要嚴格執行的。
只見蕭羽兩手舞動,雙手開始結印,周圍的天地元氣瘋狂匯聚,逐漸形成了一道塔的形狀,將永夜那半透明的身體給困在了其中。
“不好!”淵圩殘魂見狀,卻是大驚:“這傢伙己經初步掌控了通天塔!他想利用通天塔的力量,將我們封禁於此……”
話還沒說完,卻見蕭羽己經完成了結印,那虛幻的塔身也是變得凝實。
淵圩殘魂幾乎是在瞬間便是衝了出去,但是很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一頭撞擊在了那略顯虛幻的塔身上,致使空間寸寸碎裂,露出混沌虛空。
他的虛無之身,竟然被擋下來了。
永夜見狀,大驚:“不是說,虛無法則可無視一切攻擊嗎?這次怎麼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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