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雄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就是林夜?就是你打傷了我兒?”
林夜平靜地說道:“在萬古遺蹟中,我與司徒烈確實有過一戰。當時他帶著七八個人圍攻我和我的隊友,我出於自衛,將他擊退。但我並沒有下死手,只是將他打成了重傷。至於他為什麼會昏迷不醒,我並不清楚,也不認為與我有關。”
司徒雄冷笑一聲:“你說與你無關就與你無關?我兒至今昏迷不醒,你總要給個說法!”
林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司徒宗主,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去看看令郎的情況。我懂一些醫術,或許能找到他昏迷的原因。”
此言一齣,不僅司徒雄愣住了,連柳滄瀾和其他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林夜竟然會主動提出去給司徒烈看病。
司徒雄眯起眼睛,盯著林夜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最終,他冷哼一聲:“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你能治好我兒,這件事就此揭過。如果你治不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當天下午,林夜在司徒雄和幾名天狼宗長老的“陪同”下,來到了天狼宗在太初院附近的臨時駐地。
司徒烈躺在一張床榻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雙目緊閉,彷彿一具活死人。林夜走到床前,伸出手指,搭在司徒烈的手腕上,將一絲靈力探入他的體內。
靈力在司徒烈的經脈中游走了一圈,林夜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發現,司徒烈的體內,有一股極其隱晦的力量,正在侵蝕他的經脈和丹田。那股力量極其微弱,如果不是他有時空之心在身,對能量的感知遠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那股力量的性質,與他在萬古遺蹟第六層中遇到的那種能侵蝕人心的狂暴能量,非常相似。
他明白了。司徒烈昏迷的真正原因,並不是他造成的重傷,而是在第六層中被那股狂暴能量侵入了體內,導致經脈受損,丹田被封。如果不及時清除那股能量,司徒烈很可能永遠都無法醒來。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丹藥——那是他在萬古遺蹟第九層中獲得的一枚清心丹,專門用於清除體內殘留的異種能量。他將丹藥喂入司徒烈口中,然後運轉靈力,幫助他煉化藥力。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司徒烈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起來。他的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司徒雄看到兒子醒來,大喜過望,連忙上前扶住他:“烈兒!你醒了!”
司徒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先是一愣,然後臉色變得有些複雜。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父親……我昏迷了多久?”
司徒雄說道:“你已經昏迷了半個月了!”
司徒烈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林夜,緩緩說道:“是你救了我?”
林夜平靜地說道:“我只是幫你清除了體內的異種能量。真正救你的,是你自己的體質。”
司徒烈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不甘,有慚愧,最終,他低下頭,低聲說道:“多謝。”
林夜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司徒雄,說道:“司徒宗主,令郎已經無礙了。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司徒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他嘆了口氣,向林夜拱了拱手:“林公子,是我司徒雄誤會你了。從今往後,你與我天狼宗的恩怨,一筆勾銷!”
林夜微微一笑,回了一禮:“多謝司徒宗主。”
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站在門外,他望著天空中那輪夕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天狼宗的事,暫時解決了。但他知道,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造化天帝,不會就此罷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