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轉身,帶著林夜走進了山門。兩人沿著一條寬闊的青石大道,朝著山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陳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在前面,步伐穩健,目不斜視。林夜也沒有多問,只是跟在後面,暗中觀察著沿途的環境。
玄天宗的建築風格,與太初院截然不同。太初院的建築偏向於古樸厚重,而玄天宗的建築則更加精緻華麗,處處透著一股大家風範。道路兩旁,種植著各種珍稀的靈植靈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遠處,可以看到一些弟子在演武場上切磋修煉,呼喝聲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兩人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大殿前。大殿的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鎏金大字——“玄天殿”。
陳墨在大殿門口停下腳步,轉身對林夜說道:“林公子,宗主就在殿內等候。請進。”
林夜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大殿。
大殿內部,寬敞明亮,四壁裝飾著精美的壁畫,描繪著玄天宗歷代先祖的事蹟。大殿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的長案,案後坐著一個人。
那人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出頭的樣子,面容方正,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穿著一件繡有金色雲紋的黑色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白玉腰帶,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沉穩而強大的氣息——仙帝中期,而且根基極其紮實,顯然在這個境界上浸淫了很久。
他就是玄天宗宗主,司徒明。
林夜走上前,拱手行禮:“晚輩林夜,見過司徒宗主。”
司徒明抬起頭,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你就是林夜?司徒老祖在信中提到過你。他說,你是無始天帝的外孫,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年輕人。”
林夜心中微微一動。司徒玄已經給司徒明寫過信了?看來,司徒玄早就預料到他可能會來找司徒明。
司徒明繼續說道:“司徒老祖在信中說,他會將那枚鑰匙交給你,並讓你來找我,取走第二枚鑰匙。他還說,讓我全力配合你,共同對抗造化天帝和暗影議會。”
林夜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司徒前輩已將鑰匙交給晚輩,晚輩此次前來,正是為了求取第二枚鑰匙。”
司徒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大殿一側的牆壁前,伸手在牆壁上輕輕按了一下。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暗格,暗格中放著一隻精緻的玉盒。
司徒明拿起玉盒,走回案前,將玉盒放在桌上,推到林夜面前:“這就是第二枚鑰匙。你拿去吧。”
林夜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他接過玉盒,開啟蓋子,只見裡面躺著一枚與司徒玄給他的那枚鑰匙幾乎一模一樣的銀色鑰匙——同樣的造型,同樣的符文,同樣的氣息。
他抬起頭,看著司徒明,鄭重地說道:“多謝司徒宗主。”
司徒明擺了擺手,臉色卻變得有些凝重:“你不用謝我。我把它交給你,不是因為我相信你,而是因為我相信司徒老祖的判斷。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林夜問道:“什麼條件?”
司徒明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必須答應我,找到寶藏之後,其中的功法傳承,要抄錄一份給玄天宗。這是司徒老祖當年答應過玄天宗的。”
林夜點了點頭:“這個自然。無始天帝的功法傳承,本就是造福天下之事,晚輩不會獨佔。”
司徒明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必須答應我,在對付造化天帝的時候,帶上我一起。”
林夜愣了一下:“司徒宗主也要參與?”
司徒明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造化天帝當年陷害無始天帝,也間接害死了我的父親——司徒老祖的兒子。這個仇,我一直記在心裡。以前,我沒有能力報仇。但現在,機會來了。我不會錯過。”
林夜看著司徒明眼中的仇恨和決絕,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好。晚輩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