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能量核心的失控引發了一場劇烈的爆炸,金色的能量風暴以城主府為中心向四周席捲,所過之處,房屋倒塌,街道崩裂,來不及逃走的修士被能量風暴吞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為飛灰。城中警鐘長鳴,刺耳的警報聲此起彼伏,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群和奔走呼號的守衛。
林夜從廢墟中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環顧四周。他此刻位於城主府外圍的一條小巷中,周圍的建築已經被能量風暴摧毀了大半,殘垣斷壁間冒著縷縷青煙。遠處,城主府的方向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隱約可以看到數道強大的氣息在虛空中對峙——那是柳滄瀾和造化天帝的人交上手了。
“好機會。”林夜低聲說道。
他看了一眼被他扛出來的器靈——那傢伙還昏迷著,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林夜想了想,沒有殺他,而是將他拖到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用碎石掩埋起來,只留一個出氣孔。留著器靈,也許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做完這一切,他換上一套從天帝城守衛身上扒下來的制服,又在臉上抹了一把灰,偽裝成一個在混亂中受傷的低階守衛,然後低著頭,快步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好幾撥匆匆趕路的守衛和城中的修士,但所有人都忙著逃命或者救火,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低階守衛”。他很順利地穿過了幾條街道,來到了城主府的外牆下。
城主府的圍牆高達三丈,通體由青色的巨石砌成,牆面上刻滿了防禦符文,散發出一層淡藍色的光芒。但此刻,由於能量核心的爆炸,護城大陣已經失效,這些防禦符文也失去了作用,只剩下單純的物理防禦。
林夜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然後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落入了城主府中。
城主府內的景象比外面更加混亂。花園中的亭臺樓閣倒塌了大半,池塘中的水被蒸發殆盡,露出乾涸的池底。數十名侍女和內侍驚慌失措地四處奔跑,有的在哭喊,有的在尋找主人,有的則在試圖撲滅蔓延的火勢。幾名穿著錦袍的管事模樣的人在大聲吆喝著指揮救火,但效果甚微,現場一片嘈雜。
林夜低著頭,混在人群中,一邊裝作幫忙救火的樣子,一邊暗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記得器靈說過,造化天帝的核心密室在城主府的地下三層,入口在城主書房的書架後面。那麼,首先要找到城主書房的位置。
他攔住一個慌慌張張跑過的內侍,壓低聲音問道:“兄弟,城主書房在哪邊?總管大人讓我去取一份重要文書。”
那內侍顯然被嚇壞了,也沒有多想,隨手朝東北方向一指:“穿過那個月亮門,沿著迴廊走到盡頭,看到一座兩層的小樓就是了。”說完就急匆匆地跑開了。
林夜道了聲謝,朝著東北方向走去。
他穿過月亮門,沿著迴廊快步前行。迴廊兩側的庭院中也是一片狼藉,顯然能量風暴的威力波及了整個城主府。他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時刻警惕可能出現的危險。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座兩層的小樓。小樓的外觀古樸典雅,飛簷翹角,雕樑畫棟,與周圍那些富麗堂皇的建築風格迥異。小樓的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大字——“觀星閣”。
這裡應該就是城主書房了。
林夜放慢腳步,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觀星閣周圍沒有守衛——這並不奇怪,能量核心爆炸之後,大部分的守衛都被調去救火和維護秩序了,核心區域的防衛反而變得空虛。但林夜不敢掉以輕心,他釋放出神識,仔細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埋伏之後,才快步走到觀星閣的門前。
門是虛掩著的。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觀星閣的內部陳設簡潔而雅緻。一樓是一個寬敞的書房,四面牆壁上都擺滿了書架,書架上密密麻麻地放著各種古籍和卷軸。書房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的大書桌,桌上文房四寶俱全,還有一盞尚未熄滅的油燈,燈芯上還殘留著一縷青煙——顯然不久前還有人在這裡辦公。
林夜沒有在一樓多做停留,徑直走上二樓。二樓是一個小型的會客廳,擺放著幾張椅子和一張茶几,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看起來平淡無奇。
但林夜知道,這裡一定暗藏玄機。
他走到靠北的那面牆壁前,按照器靈所說,仔細尋找著開啟密室的機關。他敲了敲牆壁,牆壁發出實心的回聲,看起來就是普通的磚牆。他又檢查了一下牆上的幾幅畫,將它們一一掀起,檢視後面的牆壁,但都沒有發現異常。
他皺了皺眉,退回幾步,重新審視整個房間。他的目光掃過房間中的每一件傢俱,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出一些不協調的地方。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茶几上放著的一盆蘭花上。
那盆蘭花擺放在茶几的正中央,看起來與其他盆栽沒有什麼區別。但林夜注意到,花盆底部的托盤上,有一圈細微的磨損痕跡——那是經常被人移動才會留下的痕跡。
他走到茶几前,伸手握住花盆,嘗試著向左轉動。
花盆紋絲不動。
。轉右向著試嘗又他
——嗒咔
。圈半了轉盆花,響輕聲一
。梯階的下地往通條一出,開分邊兩向緩緩壁牆。聲轉運關機的悶沉陣一來傳,上壁牆面那的北靠,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