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國舅爺,上官睿帶到。”青龍向皇甫蘇覆命。
“蘇王爺,你這大半夜的不洞房花燭,把我們父子叫來這裡,還讓我的女兒跪在地上,你什麼意思?”
國舅爺看著上官妍才嫁進王府第一天就遭受這種情況,愛女心切的他很是生氣,當眾質問起了皇甫蘇。
面對國舅爺的質問,皇甫蘇沒有說話,但是跪著的上官妍哭訴道:“爹,王爺他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治我的罪,你可以為女兒做主啊。”
上官妍的哭訴,聽的國舅爺有些糊塗了,詢問道:“妍兒,你和爹說,到底怎麼回事,王爺為何要治你的罪?”
“……”
上官妍不敢說,深怕她說了,哥哥性命難保,可不說,她怕這罪名落在自己的頭上,不論說與不說,罪名都不小。
見上官妍不說話,國舅爺頓時著急了,“妍兒,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麼回事?”
上官妍咬著嘴唇,猶豫著要不要說。
但是皇甫蘇有些看不下去,他開口道:“國舅爺,妍側妃的罪名可不輕啊,她不說,還是本王說吧。”
上官國舅皺著眉頭,看了看上官妍,又看了看皇甫蘇,眼裡滿是詫異,“蘇王爺,你可要說清楚了,我只有妍兒一個女兒,她不能平白無故就受委屈。”
”請國舅爺放心,指控妍側妃的罪名可重可輕,就得看你的兒子怎麼說了。”
皇甫蘇慢慢的說著,眼裡閃過一絲殺意,令人難以捕捉。
“蘇王爺,你什麼意思?這和睿兒有什麼關係?”國舅爺聽的更糊塗了,到底是什麼事情,他的一雙兒女都牽扯其中。
皇甫蘇也不想和國舅爺多說廢話,轉頭看向了強裝鎮定的上官睿,冷冷道:“上官睿,你可認識跪著的這些人?”
看打扮就是那些殺手,他們是西風找的,他又沒有出面,怎麼可能認識,他搖頭道:“我不認識這些人。”
“那他們怎麼說認識你呢?”皇甫蘇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說,轉頭看向招供的殺手,指著上官睿問:“你可認識他?”
黑衣殺手搖頭,據實回答:“小的不認識他,只是見過他的手下西風。”
聽到西風的名字,上官睿咯噔一下,心裡把那個西風罵了千萬遍,真是害死他了。
“上官睿,跟隨你的手下,不就是叫西風嗎,你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西風背地裡做了什麼,和我無關。”上官睿死不承認,把事情全部推給了西風。
一句和我無關,撇清了自己,嫁禍了他人,皇甫蘇怎會如他所願,冷冷道:“青龍,帶西風出來。”
“是!”
話音剛落,兩名侍衛就押著西風走進離心苑。
看到西風被押著進來,,上官睿先發制人,一腳狠狠的踢在西風的肚子上,惡狠狠問:“說,你揹著本少爺都做了什麼?”
“少爺,屬下……”西風被踢倒在地,有口難言,心想不就是你交代我找殺手暗殺蘇王妃,可他不敢說,怕說了性命難保。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上官睿對著西風腹誹了一句,惡狠狠的瞪著他,暗示他不要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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