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紫凝萱離開的背影,皇甫蘇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為什麼隱隱覺得兩人之間有些生疏了。
尤其在稱呼上,她之前都是自稱我,而不是臣妾,也不再喚他蘇郎了。
納妾也是遵照她的意思,如今兩人反而生疏了,真不知她究竟想怎樣?
直到紫凝萱主僕消失在夜色中,跟在皇甫蘇身後的青龍,問出了心裡的疑惑,他道:“王爺,您不覺得王妃自從城外救回來就怪怪的嗎?”
何止是怪,完全是看不透她。
皇甫蘇淡淡道:“青龍,莫在本王面前說萱兒的不是,她在怎麼怪也是本王的嫡妻。”
“是屬下多嘴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本王要單獨待會。”皇甫蘇擺擺手,示意青龍可以去休息了。
“是,屬下告退。”說罷,青龍就離開了。
皇甫蘇站在原地,轉頭看向琳琅閣,深邃的眼神帶著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心裡暗道:王琳,若是萱兒出任何意外,本王要你陪葬。
隨後,皇甫蘇大步離開。
另一邊的紫凝萱在青兒陪同下往鳳儀苑走。
青兒對紫凝萱去藥王谷很不理解,“王妃,您不該為了琳夫人去藥王谷求藥,以身犯險,不值得啊。”
“本妃必須去藥王谷,不是為了王琳,而是為了我自己。”紫凝萱沉聲道。
聽到這話,青兒明白了,“王妃莫不是去見毒公子解千面之毒?”
紫凝萱點頭道:“既然毒公子能解彼岸花之毒,或許也能解千面之毒,這藥王谷非去不可,今夜好好休息,明日隨本妃一起去藥王谷。”
“奴婢領命。”
夜深露重,蘇王府沉寂的下來,所有人都已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
紫凝萱早早就醒來了,青兒伺候她更衣,特意挑選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裙,外套同色系的披風,襯的她更加美豔,讓人看了移不開眼睛。
吃過早膳之後,紫凝萱就帶著青兒和蘭兒出發前往藥王谷,臨走之前,皇甫蘇親自到門口相送。
“萱兒,我安排了朱雀暗中隨行,若你有危險,她會保護你的。
另外也安排了玄武和幾名親兵與你同行,貼身保護你們主僕三人。
藥王谷路途遙遠,路上注意安全。”皇甫蘇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王爺,臣妾要走了,保重。”說罷,紫凝萱在青兒和蘭兒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青兒和蘭兒對著皇甫蘇微微福身後,兩人也上了馬車。
看著紫凝萱主僕三人上了馬車,皇甫蘇看向玄武道:“玄武,王妃就託付給你了,務必要保證她的安全。”
玄武一身便服,腰間配著劍,拱手道:“請王爺放心,屬下定當誓死保護王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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