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房內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聽的人面紅耳赤的。
女人口中的駙馬爺不是別人,正是紫凝寒的夫君唐淮。
此刻他卻趁著紫凝寒住在宮裡,和其他女人曖昧不清,風流的很。
公主府管家來到東院,老遠就聽到了駙馬和女人調情的聲音,他感覺臊得慌,若不是有人擅闖公主府,形勢危急,他也不願來這裡。
“駙馬,有一群人擅闖公主府,都快攔不住了,您快出來去看看吧?”管家在房外敲門,向唐淮彙報府裡的情況。
“給我滾,就算天塌了也別來打擾本駙馬的好事。”房內傳來唐淮的怒聲,眼下在重要關頭,他豈能讓人打擾自己的好事。
管家聽到這話,一臉怒不可遏,他早就知道駙馬風流成性,揹著公主殿下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還在外包養外室。
眼下有人擅闖公主府,他居然不管不顧,只顧自己風流快活,他不配做這個駙馬。
管家轉身離去,他交代府中下人去給在宮裡的公主殿下報信,彙報府中的情況。
看著報信的人從後院離開,管家正準備去前院看看情況,突然一把劍抵在他的喉嚨處,嚇得他一動不敢動。
“說,駙馬唐淮在哪?”青兒的聲音冰冷的響起,管家見是問駙馬唐淮,本就對他不滿,當即回道:“駙馬在東院。”
“想活命,帶我們去找唐淮。”女人冷冷的道。
“是是是,老奴這就帶諸位去。”連說了三個是,管家在前面帶路,去往東院。
東院的房間裡,唐淮還躺在床上趴在女人的身上運動著,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房門被重重的踹開,一群人提著劍闖了進來。
“混蛋,誰讓你們闖進本駙馬的房間,不要命了?”
趴在女人身上的唐淮見好事被破壞,大怒出聲,轉頭看去,見那些人提著劍,頓時大驚失色。
床上的女人更是被這一幕嚇得驚叫出聲:“啊~”
青兒看著或趴或躺在床上的男女,冷冷道:“好一個駙馬爺,到是風流的很哪,都給我帶走?”
青兒一聲令下,身後的精兵一擁而上,將床上衣衫不整的男女拽下床來。
唐淮手無縛雞之力,只能被精兵帶出了房間,好在那些人給他穿了衣服,不至於光著身子,讓他顏面掃地。
而那個和唐淮睡在一張床上歡愛的女人,在眾人注視下穿戴好之後被精兵帶出了房間。
唐淮被抓起來了,青兒可沒忘記還要在“請”一個人,那就是公主府小世子,紫凝寒和唐淮的嫡子唐言澈。
青兒看向管家冷聲道:“帶我們去見唐言澈。”
聽到唐言澈的名字,管家和唐淮都臉色大變,唐淮更是跪下求情道:“求求你們,不要動我的兒子,他是無辜的。”
唐淮雖說風流成性,但還是很疼愛自己的孩子,青兒依舊冷冷道:“駙馬爺,您還是多為自己考慮吧,我家主子是不會傷害小世子的,只是想帶他去見母親而已。”
說罷,青兒再次看向管家冷道:“你最好帶我們去見小世子,不然你就沒命了。”
“好,老奴帶你們去。”
青兒話中帶著一絲恐嚇,管家膽小怕事,為了活命還是同意帶他們去見小世子唐言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