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華宮
紫凝慕屏退所有宮人,兄妹倆單獨聊會天。
沒有外人在場,紫凝慕的目光自然落在紫凝萱的肚子上,略帶著一絲嘆息道:“真是孽緣啊,東陵和北翎剛開戰,你就懷上了皇甫蘇的孩子,萱兒,你告訴皇兄,你有何打算?”
早就料到皇兄會如此問,紫凝萱緩緩道:“臣妹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雖說他是那個人的血脈,但也是我北翎皇室血脈,於國於私,他必須活著。”
知妹莫若兄,紫凝慕聽明白了萱兒話中的意思,當即問道:“萱兒,你是想利用這個孩子牽制皇甫蘇?”
皇兄面前,紫凝萱沒必要藏著掖著,點頭道:“算不得利用,畢竟這也是我的孩子,我還沒有狠心到扼殺掉他。
但生下他,無論男女,都是我最後的籌碼,即便日後北翎滅國,只要這個孩子在,那個人就會有所顧忌,他日我們還有復國的指望。”
萬萬想不到萱兒想的如此長遠,但她說的也沒錯,那個孩子身上流著北翎和東陵兩國皇室的血脈。
即便北翎真的亡了國,那個孩子就是復國的最後希望。
這樣想著,紫凝慕似是下定決心一般,沉聲道:“萱兒,若是北翎真的守不住,皇兄定會拼盡全力護你母子平安,就像你說的,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北翎最後的希望。”
紫凝萱不語,只是點點頭。
兄妹倆又聊了一會,紫凝慕叮囑紫凝萱安心養胎,便離開了宣華宮。
紫凝慕走後,青兒和蘭兒進來了,她們還帶來了小殿下紫凝澈。
“奴婢參見公主殿下。”
“澈兒見過姨母。”
看著向自己行禮請安的三人,微微一笑。
紫凝萱將紫凝澈拉到自己身邊,對青蘭二人道:“青兒,蘭兒這幾天本宮不在,辛苦你們照顧澈兒了。”
“奴婢不辛苦,都是應該做的。”青蘭二人齊聲道,兩人都不敢邀功,能照顧澈殿下,是榮幸。
青兒道:“倒是公主殿下太辛苦了,還要親臨雲城督戰,那裡太危險了,聽說您還受傷了,奴婢們很是擔心呢。”
蘭兒在一旁關切道:“公主殿下,你的傷沒事吧?”
紫凝萱下意識看了眼被那個人射傷的肩膀,淡笑道:“沒事,就是肩膀受了點傷,不用擔心本宮。”
別看紫凝萱臉上笑著說沒事,只怕她受傷那時候一定很痛吧!
青兒很是自責道:“公主殿下,奴婢應該陪著您一起的,若奴婢在,定不會讓您受一點傷。”
紫凝萱看到青兒如此自責,安慰道:“青兒,你也別太自責,即便你在,本宮也會受這傷的。”傷她的是那個人,這句話紫凝萱沒有說出來,她也不想在提起他。
聽到紫凝萱這話,青兒心裡很不好受,很想知道是誰傷了自家公主殿下,她不敢問,只能私下問紫染和朱雀了。
“姨母,你受傷了嗎?聽孃親說過,只要呼呼就不痛了,澈兒幫您呼呼。”
乖巧待在紫凝萱身邊的紫凝澈,見大人們都不說話了,瞅準機會開口,頓時把紫凝萱主僕三人都說笑了。
紫凝萱摸著紫凝澈的小腦袋,笑著說:“澈兒乖,姨母不痛,你要乖乖聽青兒姐姐和蘭兒姐姐的話,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快快長大,知道嗎?”
”。翎北護守,舅舅和您護保以可就,大長些快,習學好好,飯吃好好,話聽乖乖會我,心放母姨請,白明兒澈“:道頭點重重他,人家的親最他是舅舅和母姨,管不又親父,了在不親孃,事懂很但,小雖紀年澈凝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