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青龍,有什麼事不能當著本王說的?”皇甫哲自然也注意到了青龍的反常,毫不知情的他有些不悅的說道。
“那屬下可說了啊。”青龍見二位王爺都急了,他大著膽子道:“回二位王爺的話,翎都傳信,慕帝冊封了金玉小姐為玉妃,她今日已經進宮去了。”
正在喝茶的皇甫哲,聽到金玉入宮為妃的訊息,喝到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茶水伴著口水全都噴到了對面皇甫蘇的臉上。
皇甫蘇暴怒,“皇甫哲~”
皇甫哲還未消化金玉入宮為妃的訊息,彷彿看不到暴怒之下的皇甫蘇,看向青龍道:“青龍,本王沒聽清,你能不能在說一遍。”
說幾遍都改變不了金玉入宮為妃的事實,青龍言簡意賅道:“金玉小嫁給慕帝,入宮為妃了,她現在是玉妃娘娘。”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皇甫哲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聽到了,“金玉怎麼可能入紫凝慕的後宮?”
“哲王爺,金玉小姐愛慕紫凝慕,屬下不說您也是知道的,她會嫁給慕帝,也算是得償所願,您還是想開些吧。”
青龍能體會皇甫哲此刻的心情,好言相勸,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的。
“情根深種,本王如何能想開,豈是說放下就放下的,青龍,你沒有愛過人,不會明白本王此刻的心情。”說著,皇甫哲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皇甫蘇叫住他:“你去哪?”
“皇兄,我出去透透氣,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皇甫哲頭也不轉的回道,繼而大步往外走。
皇甫哲雖說不會想不開,他此刻的樣子還是讓人不放心,皇甫蘇看向白虎但:“白虎,你去看著哲王,別讓他做傻事。”
“屬下這就去。”
白虎應聲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皇甫蘇看向青龍問道:“她那邊可有訊息?”
青龍據實回道:“王妃一切安好,吃的好,睡得好。”
“那就好,下去吧。”皇甫蘇淡淡道。
另一邊,皇甫哲就好像失了魂一樣往前走著,很快出了營地,白虎緊跟在後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皇甫哲來到了一處高坡,他兩眼無神的望著前方。
跟在後面的白虎見狀,趕忙走上前,將他從後面拉住,勸道:“哲王殿下,你可別想不開啊,這九州之大,何愁找不到心儀的女子,你又何必單戀金玉小姐這一支花呢?何況她已經是慕帝的妃子了。”
聽到這話,皇甫哲這才回過神來,緩緩轉頭看向白虎,“九州之大,只有金玉一個,我愛慕他多年,即便她不愛,我也想辦法讓她愛,可我真的沒想到這才多久,她就做了紫凝慕的妃子。
眼看著我們東陵軍就要攻打榮城,萬一北翎亡了國,她作為紫凝慕的妃子還能獨活嗎?難不成為了紫凝慕殉葬嗎?
更重要的是我一個堂堂東陵國王爺,嫁給我,她就是哲王妃,嫁給紫凝慕,她只能和一群女人爭寵,何苦呢?”
皇甫哲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話,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哲王,只是一個對心愛女子求而不得的痴情男人。
字裡行間都透露著皇甫哲對心愛之人嫁於他人的難過,還有一絲擔心。
白虎看著面前為愛悲傷的哲王,他雖說沒有愛過人,但也能體會他此刻的心情,千言萬語也抵不過愛而不得的痴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