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隨即起身,衝著皇甫哲福身道:“妾這就回房間,等著晚上伺候唐淮。”
說罷,她就扭著水蛇腰出去了。
憐兒走後,皇甫哲交代了血影一番,隨後看向魅影道:“榮城那邊什麼情況了?我這位蘇皇兄何時進攻榮城?”
“回殿下,幾天前蘇王殿下就向凌都求援,援兵已經在路上了,他定是想援兵到了才會攻打榮城,相信這一兩日就會有所行動。”
聽到這話,皇甫哲沒有再多問,目光落在了棋局上,只見白子被黑子圍困,猶如榮城被東陵大軍圍困,只要皇甫蘇有所行動,攻破榮城也是時間問題。
心想:蘇皇兄,等了這麼久,你是否該有所行動了……
入夜之後。
紫凝萱坐在桌前吃著晚膳,她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悶聲吃著飯的紫凝澈身上,只見他雙眼紅腫,不用問也知是哭過。
觸景生情,在所難免,何苦呢?
紫凝萱輕輕嘆息一聲,親自夾了一塊肉到紫凝澈的碗裡,柔聲道:“澈兒,你如今是長身體的時候,別隻顧著吃米飯,多吃點肉,這樣長得快。”
“謝謝姨母,您多吃點魚。”紫凝澈恭敬回了一句,貼心的往自家姨母的碗裡夾了一塊魚,然後就夾起碗裡的肉就吃了起來。
他提起精神來,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大塊朵頤起來,實不想在讓姨母為自己擔心了。
紫凝萱叫他如此,知道都是裝出來的,但也放心不少。喪親之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忘卻的,需要時間來慢慢治癒。
用過晚膳之後,紫凝澈想回自己住的霜華殿,紫凝萱沒有挽留,叮囑了他一番,這才讓青兒和蘭兒陪他回去。
紫凝澈走後,紫凝萱這才看向朱雀詢問道:“澈兒去了公主府有何情況?”
“紫衛來報,澈殿下去了公主府之後沒有見任何人,在府內走一圈才出來,不過她們發現唐淮了,他沒有和澈殿下見面,只是遠遠看著。”朱雀回道。
想不到這唐淮見了自己的兒子都沒有過去見面,反而遠遠看著,這倒是出乎了紫凝萱的預料之外。
提到唐淮,那就不得不提唐府的某位姨娘,紫凝萱隨口問了句:“唐府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暫時還未有任何動靜,那位憐姨娘從未出過唐府,一直都在府裡。”
“現在沒有動靜,不代表以後不會有動靜,繼續派人盯著,本宮但是要看看她還能隱藏到何時。”
“屬下遵令。”
翌日。
紫凝萱難得起了個大早,在院子裡溜達,平常這個點起來,她定是在舞鞭,奈何她身懷有孕,只能把鞭子收起來,改為溜達了。
“鳳主,榮城來信了。”朱雀從外面匆忙走進來,將剛收到的信遞給紫凝萱,彙報道:“是玉妃娘娘寫的信。”
得知是玉妃的來信,紫凝萱不由蹙眉,接過信並開啟,不看還好,一看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