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紫凝萱的臉色難看至極,跟在身旁的文岫明顯感覺到自家公主殿下身上散發的怒意。
“公主殿下,您…”
文岫姑姑想著安撫一下紫凝萱的怒氣,紫凝萱就轉身離開,沒有了要見崔貴妃的意願。
回到寢殿之內,紫凝萱坐在榻上,回想剛才在花廳外偷聽到的,初禾說的一些話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文岫是看著紫凝萱長大的,自是容不得任何人拿話中傷自家公主殿下,她一臉心疼看了一眼她,二話不說往外走。
紫凝萱一句話也沒有說,更不想去管文岫姑姑幹什麼去了,她起身走到床前,和衣躺到了床上。
話說文岫姑姑走出寢殿之後,交代朱雀看好崔貴妃幾人,在她沒回來之前,不許她們離開宣華宮。
朱雀不明所以,看著文岫姑姑怒氣衝衝的離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還是命人關上宮門,安排人盯著花廳,不許放走崔貴妃等人。
花廳之內,崔貴妃主僕好似被遺忘了一般,過了一會也不見紫凝萱過來,這讓崔貴妃很是不悅,但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
她們絕對想不到紫凝萱早就來過了,只是聽到初禾說的那些實在話被氣走了。
更想不到初禾會為自己說的那番話付出慘重的代價。
御書房
“皇上,老奴請您為長公主殿下做主…”
外面傳來的喊聲驚動了正在批閱奏摺的紫凝慕。
“福安,你去外面看看,朕怎麼聽著是文岫姑姑的聲音。”紫凝慕眉頭一皺,打發福安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福安應聲後就出去了,但很快走了進來彙報。
“回皇上的話,確實是文岫姑姑,她此刻就在外面,跪請皇上為長公主殿下做主。”
“為萱兒做主?”一聽這話,紫凝慕眉頭皺的更深了,放下奏摺,擺手道:“宣文岫姑姑進來。”
“是。”
文岫進入御書房內,直接跪在了地上,叩首行禮道:“老奴參見皇上。”
“文岫姑姑,你跪在外面喊朕為萱兒做主,這是怎麼回事?”紫凝慕坐在御案後的龍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文岫,皺眉詢問道。
“皇上,老奴從小是看著長公主殿下長大的,也親眼看著她為了皇上和北翎百姓出嫁東陵,東陵國不顧兩國聯姻出兵北翎,公主殿下好不容易回來,還要為了家國四處奔波,老奴看著實在是心疼。
奈何有些人,容不得公主殿下留在翎都皇宮,仗著權勢用話語中傷於她,老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懇請皇上為長公主殿下做主。”文岫老淚縱橫的說道。
“還有這種事?”聽到文岫這番話,紫凝慕怒氣沖天,怒聲道:“告訴朕,是誰在中傷萱兒?”
萬萬想不到這皇宮之中竟然還有人膽敢中傷萱兒,不管是誰,紫凝慕都不會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