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外,站著兩個男子,其中一人身穿玄色錦袍,他是西冥攝政王寒凌夜,他旁邊的是隨從寒宇。
端歌跪伏在地,她嚇的不敢吱聲,深怕觸怒攝政王,想到殿內不知情的水靈月,眼底露出一絲憂色。
端歌心想:陛下,奴婢對不起您,您可不要怪罪,要怪就怪攝政王,是他不讓奴婢通稟的。
“王爺,要不要屬下去抓人?”寒宇見殿內沒了動靜,不由低聲問道。
寒凌夜面露沉思,眼神深邃。
他站在殿外,腦海裡回想剛才聽到的鳳靈和水靈月在殿內說的話,原本他是可以破門而入抓那個闖宮之人,但不知為何卻沒有那樣做。
就在這時,殿內傳來水靈月的叫喚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端歌,端歌…”
聽到叫喚的端歌,跪在地上不敢應聲,深怕觸怒攝政王。
殿內的水靈月坐在床邊,神情充滿了疑惑。
她不明白為什麼端歌還不進來,而外面又沒有任何動靜,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
突然,水靈月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她將脫下的外衣重新披在身上,悄悄地走過去,打開了殿門。
寒凌夜沒想到殿門會突然開啟,當看到水靈月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深邃不見底,雙眸定定的看著。
見她穿著單薄,雖披著外衣,但還能看到穿在裡面的寢衣,寒凌夜隱隱有些不悅。
水靈月微微一愣,注意到跪伏在地上的端歌,頓時瞭然,她直視著站在殿外的寒凌夜,故作鎮定的問道:“攝政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不敢面對朕?”
寒凌夜微微眯起眼,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既然陛下邀請,那就讓本王好好伺候陛下吧。”說完,他打橫抱起水靈月,進入了寢殿。
寒宇見狀,沒有跟進去,而是帶上殿門,候在殿外,他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端歌,吩咐道:“端歌,去準備熱水,等會陛下和王爺需要用到。”
“奴婢這就去。”
端歌心裡咯噔一下,她清楚知道攝政王進了陛下的寢殿,必定是好一番番折騰和羞辱,只能應聲離開,準備熱水去了。
沒過一會,寢殿內傳出水靈月的呻吟聲,伴隨著男人的粗重的呼吸聲,足見殿內的動靜很小。
寒宇默默的站著,對殿內的動靜熟視無睹,做好自己守殿的本分。
寢殿內,水靈月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男人為所欲為,她不做任何的反抗,默默承受,只因她清楚,再多的反抗,換來的是男人更加殘暴的對待,倒不如任他擺佈。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重量減輕,寒凌夜起身下床,他快速的穿戴整齊,轉頭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女帝,沒有言語,大步離開。
水靈月被折騰的很累,她也困的不行,閉著眼睛,只聽到殿外傳來男人的聲音。
“寒宇,安排人守住寢殿,沒有本王的命令,陛下不得出去,也不得見任何人,另外全城通緝闖宮的人,將她帶來見本王。”
隨後傳來寒宇的應聲:“屬下遵令。”
殿外沒了動靜,想來人已經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