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想要救女帝,我還要請示我家主人。”紫染順水推舟,把自家鳳主引薦給寒凌夜。
“你家主人?”寒凌夜沒想到紫染背後還有人,不禁有些疑惑:“她莫不是神醫?”
“我家主人不是神醫,但她認識毒醫,也只有她能請他來西冥,給女帝解毒。”
聽到他家主人認識毒醫,寒凌夜彷彿看到了希望,毒醫之名,人盡皆知,放眼九州,他精通各類毒術,若是請他來西冥,女帝便有救了。
想到這裡,寒凌夜站起身,對紫染更加的恭敬,以禮相待,拱手道:“還請恩人將你家主人請來,若能救女帝,本王必報答你們的恩情。”
“攝政王放心,在下會將我家主人帶來,畢竟她和女帝也是故友,故人有難,她不會不管的。”紫染看著床上中毒昏迷的女帝,沉聲道。
聽到紫染這話,寒凌夜不由眉頭一皺,他主人和水靈月是故友?莫不是之前闖宮的那個女人?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閣下了。”寒凌夜說道。
紫染點點頭,他提醒道:“攝政王,在下還有一事提醒,西冥已經被暗獄盯上了,之前在路上暗殺你們的就是暗獄殺手,他們的目標就是你和女帝,以後出門還是多帶些人吧,畢竟我能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恩人的話,本王記住了,多謝。”寒凌夜拱手道。
“那在下就先走了。”說罷,紫染轉身就離開了。
寒宇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王爺,您就這麼相信他?”寒宇忍不住問道。
寒凌夜沉默片刻,說道:“本王相信他不會拿女帝的生命開玩笑。”
紫染走出鳳陽宮,又走了一段路,見四下無人,他喊了句:“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人影出現在紫染的身後,他不是別人,正是墨衣。
紫染進入鳳陽宮的那一刻,墨衣就注意到了,直到他出來,便跟了出來。
“墨衣,女帝遇刺,還中毒昏迷,你是怎麼保護的?”紫染轉身,看向墨衣,略帶著一絲責怪,畢竟鳳主是很在意女帝這個朋友的,她若是知道女帝如此,該有多難過。
墨衣保護不周,導致女帝中毒昏迷,他難辭其咎,愧疚道:“都是我的錯,鳳主把這個任務交給我,我卻沒有保護好她,等見了鳳主,我會請罪的。”
見墨衣如此說,紫染也不好多說什麼,他沉聲道:“女帝和攝政王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我現在就出宮去接鳳主,鳳主認識毒醫,只有他能救女帝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宮裡有我。”墨衣點頭道。
紫染輕嘆一口氣,拍了拍墨衣的肩膀,施展輕功離開了。
墨衣則是原地隱身,回了鳳陽宮。
寢殿裡,寒凌夜交代寒宇將御醫們安置在偏殿裡,隨時等候傳喚。
之後又將其他宮人都遣退了出去,命寒宇守在殿外,任何人都不得進來打擾。
沒有了閒雜人等的打擾,寒凌夜這才卸下偽裝,坐在床邊,陪伴著女帝。
他受傷的手臂上了藥也包紮好了,白色的紗布還是滲出血染了紅。
月兒,別怕,我會在這裡陪著你。
。好就邊你在陪能求但,的你是還國冥西,你給還權皇把,了王政攝做不我,的好好你要只,你救價代切一惜不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