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無論今生還是來世,你皆是我洛風吟之妻,你非女帝,我亦非貴君,僅為尋常夫妻罷了。”
言罷,洛風吟緊閉雙眸,面露決然之色,舉起手中之劍…
“陛下…”
“母皇…”
眾人皆驚,祭臺上同時傳來寒凌夜與水亦然之呼喊聲。
***
次日,皇宮。
水亦然立於啟祥宮外,面色凝重,凝視著緊閉的宮門,心中猶豫不決,最想見的人便在其中,卻不敢踏入。
青禾望著公主猶豫的模樣,滿心憐憫,勸道:“公主殿下,貴君被囚於啟祥宮中,您還是去見見他吧,恐日後再無相見的機會。”
水亦然咬了咬下唇,終是抬步向前。
門緩緩開啟,屋內一片昏暗。
洛風吟坐在榻上,形容憔悴,昨日南郊祭壇政變失敗被抓,他就被帶回皇宮囚禁在啟祥宮裡不得出。
看到女兒前來,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父君……”水亦然的聲音帶著哽咽。
“然然,你來啦。”洛風吟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父君為何要這般執迷不悟?”水亦然泣不成聲。
“權力就像毒藥,一旦沾染就難以戒掉。然然,父君對不起你。”洛風吟滿是愧疚。
水亦然撲進洛風吟懷裡,父女倆相擁而泣。
片刻後,水亦然抬起頭,“父君,母皇念在往日情誼,沒有降罪將軍府,只是將外公他們流放邊境,無召不得回冥都城。”
洛風吟愣住,隨後苦笑,“你母皇果然仁慈。”
“父君,這可能是然然最後一次來看你了,您多保重!”
水亦然剛離開啟祥宮,靜婉就帶著女帝御旨到來。
洛風吟看到靜婉,便心中明瞭,起身,跪了下來。
靜婉宣讀道:“奉天承運女帝詔曰,貴君洛風吟逼宮篡位,是為謀逆,不可輕饒,現褫奪貴君封號,貶為素人,賜斟酒,欽此。”
宣讀完畢,便有太監端著一杯斟酒進來,端到了洛風吟的面前。
“洛素人,這是陛下給您最後的體面。”靜婉說道。
洛風吟苦笑一聲,站起身來,看著那杯斟酒,心灰意冷之下問了一句:“不知楚姑娘如何了?”
楚姑娘就是楚璃,洛風吟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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