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
“都平身吧!”水靈月揮手示意,行至床邊坐下,凝視著仍昏迷不醒的水亦然,向一旁的太醫問道:“公主狀況如何?”
“回陛下,公主殿下乃是因傷心過度而昏厥,不久便會甦醒。”太醫如實答道。
聽聞水亦然是因傷心過度而昏厥,水靈月心中高懸的石頭這才落了地,她擺了擺手道:“你們都退下吧。”
“是!”
眾人領命後,靜婉、太醫等眾人皆魚貫而出寢殿,獨留女帝伴於亦然公主身側。
“然兒,孤的乖女兒,汝你莫非是怨母皇賜死你的父君?”
凝視著昏睡中的水亦然,瞥見其眼角滑落之淚水,水靈月取出帕子悄然拭去,心中既痛惜又哀傷。
不知是否聞得女帝之聲,昏睡中的水亦然忽入夢境,夢中有母皇與父君相陪,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母皇,不要殺父君…”
“父君,不要走…”
聽著水亦然的囈語,水靈月神情複雜,她柔聲安撫道:“然然乖,母皇陪著你呢,不會離開的,安心睡吧…”
在女帝的安撫之下,水亦然安靜了下來,很快沉沉的睡了過去。
皇宮之中發生的一切,墨衣悉數傳回了宮外的公主府。
鳳靈得知女帝賜死了洛風吟,亦然公主聽聞父訊傷心過度昏厥,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洛風吟謀逆賜死是罪有應得,水亦然失去了父君,但還有女帝疼愛,她依然是西冥萬千寵愛的公主殿下。
“洛風吟已死,我們該會一會皇甫哲了。”鳳靈冷冷說罷,大步朝著暗室走去。
祭天大典之後,皇甫哲就被鳳族帶回公主府,關押在府中的暗室裡。
陰暗還算乾淨的密室裡,皇甫哲被五花大綁吊著,他承受了諸多刑罰,比如鞭刑,火刑等刑具。
此刻的皇甫哲甚是狼狽不堪,他不怕死的叫囂著:“鳳族聖女,你給我出來,別以為這種刑罰就能讓我屈服,但凡還能活著出去,千萬別落在我手上,否則定要你不得好死!”
“落在本聖女手上,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活著離開,你就別再痴心妄想了,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暗門緩緩被開啟,鳳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獨孤離和鳳荀。
看著鳳靈三人走進來,皇甫哲恨不得殺死她,滿懷怨毒的目光看到獨孤離,不由愣了一下。
皇甫哲冷笑起來,“獨孤離,你堂堂魅族聖子,居然和鳳族之人勾結,不怕丟了聖子的身份?”
獨孤離眉頭微皺,“皇甫哲,本聖子和誰勾結,關你啥事?何況靈兒可是本聖子的未過門的夫人,你有意見?”
聽到獨孤離說鳳靈是他夫人,皇甫哲臉色大變,心想:這兩個人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密了?魅族和鳳族要通婚了?
鳳靈看了獨孤離一眼,隨即走上前去,用手抬起皇甫哲的下巴,“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處境吧。你暗獄的勢力已經被我們瓦解了,說說吧,你和黑袍人究竟什麼關係?你們在密謀什麼?”
皇甫哲聽到黑袍人,怎麼把他給忘記了,冷冷道:“什麼黑袍人白袍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別白費勁了,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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