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內,夜梟筆直地站立著,一動不動,宛如一尊雕像。
在他的正前方,站著一個身著黑袍之人,背對著夜梟,看不清面容。
那身黑袍在昏暗的石室中顯得格外醒目,彷彿透著一種神秘而威嚴的氣息。
“夜梟,尊上要的是那個女孩,你為何將他帶了回來?”黑袍使冷冷地質問,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寒意。
顯然,他口中的“他”,指的便是鳳煜。
夜梟聽了這話,即刻單膝跪地,身體微微顫抖,語氣誠惶誠恐:“屬下原本謀劃著將那兩人誘騙出城,怎奈途中身份被他們識破。那男孩纏住了屬下,那女孩便趁機逃走了。
屬下考慮到男孩乃是鳳族聖女之子,便放棄追捕女孩,擅自做主將男孩帶了回來。還望尊使寬宥,給屬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屬下必定竭盡全力將那女孩抓來。”
黑袍使聽聞,緩緩轉過身來,露在黑袍外的雙眸閃過一道陰冷的暗光。
他冷冷地盯著跪在面前的夜梟,那眼神彷彿夜梟已是個死人。
他聲音冰冷,一字一頓道:“夜梟啊夜梟,你實在是愚蠢至極,那女孩沒抓回來也就罷了,你竟還帶回一個大麻煩。
那男孩是鳳族聖女的孩子,倘若她尋到此處,你我二人,絕無活路!”
“尊使,那鳳族聖女當真如你所言那般厲害?”夜梟雖被黑袍人的話語震懾,但心中仍存疑慮,畢竟一個尊使與一名魔將聯手,竟還敵不過一個鳳族聖女,這實在令人難以信服。
黑袍使神色冷峻,語氣森然道:“千年前的鳳族聖女,已然達到靈皇至尊的巔峰之境,除了尊上,無人可與之抗衡。如今的鳳族聖女,雖說比不上千年前處於靈皇至尊巔峰時期的前輩,但她的實力也絕不容小覷。莫說你這區區一名魔將,就算是五魔將聯手,也絕非鳳族聖女的對手。”
聽聞黑袍使之語,夜梟才驚覺鳳族聖女竟如此強悍,心中不禁泛起悔意,後悔將那男孩帶回。他趕忙問道:“尊使,如今我們當如何是好?”
黑袍使沉思片刻,沉著說道:“既然人已經抓回來了,自然沒有再送還回去的道理。暫且將他關押起來便是,這隱魂谷地勢險要,防守嚴密,絕非一般人能夠輕易闖入。本尊使這就返回魔域,增派更多魔兵前來駐守。倘若鳳族聖女膽敢前來,隱魂谷便會成為她的葬身之所。”
石室外,鳳煜聽的清清楚楚,他暗自慶幸妹妹逃走了,不然被他們抓來,小命就沒了。
他此刻的處境也不是很好,但更加擔心孃親,他們說了孃親會來救他,很有可能會喪命。
孃親,你會來救煜兒嗎?
鳳煜還趴在石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渾然不知有人在靠近。
直到他聞到一股異味,不知不覺間,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鳳煜倒地的聲響,驚動了石室內的人,石門緩緩開啟,黑袍使和夜梟看到了倒地的鳳煜。
兩人不明所以,疑惑之際,一人站在他們面前……
冥都城,驛館。
後院房間裡,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鳳浠,看到鳳靈的那一刻,再度情緒崩潰。
她撲進鳳靈懷裡,哭著道:“孃親,浠浠好怕,有壞人要抓我和哥哥,哥哥為了讓浠浠跑,被壞人抓了,快去救哥哥…”
看著情緒崩潰的女兒,聽著她的哭聲,鳳靈一句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輕嘆一口氣,輕輕拍著後背,柔聲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