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尋歡也好,喝酒也罷,你去百花樓的事,陛下已經知曉,你如此做,是在給南祁和華音公主難堪,讓天下人恥笑我西冥。”
玄王此話一齣,水雲逸一時間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片刻後,他才道:“玄皇兄,臣弟知錯了…”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好好在王府裡待著。”說著,玄王看了眼一直等著的莫邪。
莫邪會意,隨即開口道:“安王,屬下帶來了陛下的口諭,在您和華音公主大婚之前,不得出府半步,違者,罪加一等。”
女帝的口諭,誰敢不聽,水雲逸隨即跪在地上,恭敬道:“臣弟遵令。”
“玄王,陛下的口諭已傳達,屬下這就回宮覆命。”莫邪衝著玄王拱手道。
玄王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回宮覆命去了。
莫邪離開後,玄王將安王扶起來,拍著他的肩膀道:“雲逸,你去百花樓的事,陛下很生氣,大婚之前就好好待在王府裡,明白嗎?”
“臣弟明白,讓玄皇兄操心了。”水雲逸點了點頭道。
“你明白就好,本王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好好休息吧。”說罷,玄王就離開了。
玄王走至屋外,看到守在外面的杜仲,交代道:“杜仲,看好你家王爺,若是他在出府半步,唯你是問。”
“屬下遵令。”杜仲俯身回道。
玄王頷首,大步離開。
目送玄王離開後,杜仲剛走到門外,便聽到了從屋內傳出來聲響,他趕忙進屋,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便知王爺是動了氣。
“王爺,您還好嗎?”杜仲戰戰兢兢朝著坐在榻上的水雲逸喊道。
“本王很不好!”聽到杜仲的喊聲,水雲逸冷冷道:“說,是不是你把本王的行蹤透露出去的?”
聽到這話,杜仲撲通一聲跪下:“王爺,屬下跟隨您多年,忠心耿耿,怎麼會出賣您行蹤呢?”
“不是你透露的,為何陛下會知道本王去了百花樓?”
“王爺,屬下可是跟著您去的百花樓,從未離開過,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知曉的。”杜仲也甚是疑惑不解。
水雲逸沉聲道:“既然不知曉,那就去查,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陰本王。”
“屬下這就去查。”
祁華音得知安王被女帝禁足在府中,心裡頓時放心了,只要他不去花樓那種腌臢之地,她都可以不計較。
“公主,聽說王安王在玄王走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被氣的不輕,還命人調查是誰洩露行蹤,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素心有些擔憂的說道。
水雲逸好歹也是西冥的安王,查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祁華音卻不在意,“即便他查到我們,也不會如何的,本宮是南祁公主,他未過門的王妃,能奈我何?”
聽到祁華音這話,素心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便沒有再多言。
祁華音想到什麼,再次問道:“鳳清查的如何了?”
“奴婢無能,暫未查到。”
祁華音眉頭一蹙,“接著查,務必在本宮大婚之前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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