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是祁華景貼身暗衛,自然是要跟隨他回南祁的,墨清眼裡盡是不捨。
這段時日,兩人在驛館共同保護景帝,是墨清此生最開心的,可他突然這樣離開,心裡空落落的。
鳳荀一直都知道墨清和墨風相愛,對兩人也是樂見其成,看到墨清眼裡的失落,不由喟嘆。
“墨清,別看了,隨本座回府。”鳳荀淡淡說了一句,便轉身回府了。
墨清回過神來,應了一聲,最後看了眼墨風離開的方向,收起眼裡的情緒,轉身回府。
玄王府內。
後院涼亭之中,玄王與攝政王寒凌夜相對而坐,正在棋盤之上激烈對弈。
棋盤之上,黑白棋子涇渭分明,然而,白子卻明顯佔據了上風。
執白子的玄王,看著棋盤,笑呵呵道:“古話說得好,邪不壓正,攝政王,你又輸了。”
“還是玄王技高一籌,本王輸得心服口服。”
這是寒凌夜不知道第幾次輸給玄王了,下棋有輸有贏,再正常不過了,大不了下次贏回來,認輸就是了。
“攝政王,你的棋藝有待提升哦。”
玄王笑得一臉得意,沒有比贏了寒凌夜,更讓人高興的,說明他的棋藝更高一籌。
此時,管家步履匆匆地走來,立於亭子之外,恭聲稟報:“王爺,攝政王,安王來了。”
“這小子不在安王府好生待著,緣何跑到本王府來?”玄王不禁眉頭微皺,沉聲道。
“想必是為景帝而來!”寒凌夜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緩聲言道。
有道理,玄王微微頷首,“帶他過來吧!”
管家領命而去。
轉眼間,水雲逸匆匆而至,見寒凌夜在此,面露驚異之色,但仍恭恭敬敬地向二人施禮:“見過玄王兄,見過攝政王。”
寒凌夜微微頷首。
“雲逸啊,你來了,快進來坐。”玄王招呼水雲逸入亭就座,旋即吩咐守在一旁的下人撤去棋盤,並上茶。
水雲逸於石桌前剛一落座,寒凌夜便開門見山地問道:“雲逸,你可是為景帝而來?”
水雲逸對寒凌夜如何知曉頗為詫異,他如實答道:“寒王兄怎會知曉?適才,景帝至安王府辭別,王妃甚是憂慮,想著是否南祁出了何事,他才匆匆離去,念及玄王兄或許知曉內情,故託我來府上詢問。”
果然如此,寒凌夜看了眼對面的玄王,淡淡道:“玄王負責驛館的守衛,景帝一離開便知道了,已經命唐刃去查了,我們也在等訊息呢,你先坐會喝口茶。”
水雲逸頷首,不再多問,端起茶盞,用茶蓋撇去浮沫,喝了一口,茶香濃郁,確是好茶。
就這樣,三位王爺端坐於涼亭之中,一面品茗閒談,一面靜待唐刃的訊息。
三人靜候多時,唐刃方歸府,未作片刻耽擱,直趨後院涼亭,將所探訊息一一稟報。
“王爺,景帝之所以匆忙離去,實因東陵異動,據傳東陵欲發兵吞併南祁,景帝只得返回南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