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神機妙算!”
聞得鳳主傳訊,孟綱神色一喜,向著冰爵拱手稱道。
冰爵冷峻的面龐,微露笑意。
他接過紫染呈上的信函,閱罷其中內容,其笑意更甚:“孟老,東陵欲對南祁動兵了…”
“果真如此?”孟綱一臉驚愕,疾速奪過冰爵手中信函,匆匆一瞥,喜上眉梢道:“甚好,老夫苦候多時,復國終有望了。”
冰爵沉聲道:“鳳主信中言明,既奉澈殿下為主,他便不能再於紫竹林久留,當務之急,應速速安排人手護送他前來南祁。”
“國師所言甚是,鳳主身份特殊,自是不便出面。唯有尊澈殿下為主,他乃寒公主之後,那些舊部必無異議。我等擁他為尊,再聯合南祁、西冥二國對抗東陵,北翎復國,指日可待。”孟綱輕撫白鬚,神色肅穆,緩緩說道。
冰爵微微點頭,隨即道:“一旦我們聯合南祁、西冥之事敗露,東陵必定會對澈殿下不利。孟老,你即刻趕往紫竹林,秘密護送澈殿下他們來南祁。”
孟綱領命,鄭重道:“國師放心,老夫拼盡全力也會護送澈殿下出來的,只是這聯合南祁、西冥之事,還需等澈殿下回到南祁之後再說。”
冰爵目光深邃,思索片刻道:“此事就這麼定了,本國師就在南祁等著孟老和澈殿下回來在從長計議。”
說著,冰爵隨即看向紫染,沉聲交代道:“紫染,鳳主信上還說西冥攝政王明日赴南祁商討聯盟事宜,你帶領十名紫衣衛去一趟,東陵定會派人前去截殺,你們要將他安全護送到祈都城。”
“請國師放心,屬下定當將西冥攝政王安全護送到祈都城。”紫染拱手回道。
冰爵頷首道:“事不宜遲,孟老,紫染,你們即刻出發,本國師在祈都城等著。”
“國師,保重!”孟綱,紫染異口同聲道。
“保重!”
孟綱,紫染前後腳離開宅院。
二人騎馬離開祈都城後,一個前往紫竹林,一個前往西冥。
第二日,冥都城。
寒凌夜帶著寒宇,高單離開攝政王府,騎馬直奔城門而去。
他此番是以西冥特使的身份前往南祁,和景帝商討聯盟抗東陵大計的,為了不引起東陵國的注意,只帶了兩名手下暗衛。
三人來到城門口的時候,看到等在那裡的水雲逸,寒凌夜見狀,騎馬過去,“雲逸,你是在等本王?”
水雲逸點點頭,隨即掏出一封信:“這是華音親筆書信,請攝政王轉交給景帝。”
寒凌夜伸手接過書信,放在身上,拉住韁繩,言道:“你在府上多陪陪王妃,信本王會交給景帝的,就先走了。”
“攝政王一路保重!”
“駕!”寒凌夜大喊一聲,馬兒飛快的跑出了城門,寒宇和高單緊隨其後。
看著寒凌夜三人駕馬遠去,水雲逸這才收回視線,帶著杜仲離開了城門口。
歸途中,水雲逸偶遇率西冥軍出城的玄王。
“玄王兄,此去何為?”水雲逸仰頭,凝視著端坐於馬背之上,身披祥雲戰袍,身姿挺拔的玄王,沉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