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夜,春天徹底來了,暖意席捲了整個京市。春意驅走嚴寒,青年男女們不耐寂寥,早早呼朋喚友,開啟夜生活。
霍言深空出近三天的檔期,打算徹底休整一番,再開始全國巡演。
林新覺自上回會所後,還沒跟自己發小碰過面。今晚一群朋友湊了個牌局聚會,他便喊了霍小三來。
霍言深不愛打牌,林新覺也就隨便喊喊,沒想到他竟答應了。還以為好兄弟是一時興起,他還挺高興,結果人一來麻將不打,撲克不抓,坐沙發上一聲不吭,作“思考者”。
“嘿,小三,你怎麼啦?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給哥幾個高興高興?
三萬。”
“吃!”
“碰!”
“胡!清一色萬字對對胡三個財神二帶一四朵花,33臺連翻66,再翻132,東風家連莊!哈哈哈哈哈!好爽!好爽”
“林新覺你會不會打?這麼生的章你都往下扔!”
“就是,這一把夠去你家會所玩一整晚上了!”
“嘿嘿嘿,願賭服輸,來來來!記賬,今晚輸最多的人請凱勒年華。”
林新覺嘟喃一句,“這不是剛學的南邊的麻將還不熟莫,我又沒有透視眼,誰想到一炮三響,還這麼大……”
說完,眼神不放心地往發小那邊瞄,“阿深,你怎麼啦?”
霍言深忘不了那天:阮喬飽滿彈車欠的撲倒到他懷裡。
難怪她的微博名叫軟軟大總裁,她那麼車欠…
凱樂會所那晚,霍言深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對阮喬喊出“嫁給我吧”。這份熱血上頭的求婚剛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霍言深/阮小喬:【這就愛上了嗎?!】
當時,阮喬一個大波浪披散在肩頭,赤焱紅唇微微張開,漂亮的狐狸眼瞪得圓圓的,襯得眼角的小痣越發誘人。
霍言深一眼望過去,情不自禁地想親吻美人的眼角。
阮喬開始語無倫次,“霍小三?你沒喝酒,一定是醉了……天色不早了,你醒一醒……趕緊回家睡覺!
那個我們才見兩面,我是喜歡你的,不對!我不喜歡你!啊,不是那種喜歡,就是我不討厭你!”
剛阮喬一張小嘴叭叭叭,霍言深一個整句都沒聽全,耳朵自動遮蔽不想聽的。那麼大一串話,只選擇性地吸納了“我是喜歡你的”這半句。
霍小三面露欣喜,滿是得償所願的幸福,“我也喜歡你。”
“啊!!!”阮喬瘋了,雙手捂頭,連退三步,碰翻了身後的復古歐式琺琅大花瓶。
“小心!”霍言深沒手了,眼睜睜看著貴重的景泰藍銅胎掐絲琺琅花瓶觸地破裂。
巨大的碎裂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尤為震耳,一男一女兩個剎時都冷靜下來。
阮喬眼珠一轉,悶哼一聲,“啊,頭好痛”。說著,搖搖晃晃往霍小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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