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宙也看到了阮喬。
她就猶如飛機失事從高空掉落撒哈拉沙漠的迷途旅人,輾轉荒漠突然看見綠洲一樣。
那眼睛……都綠了。
阮喬猛地一個激靈,“不是……”
“阮喬!”陳宙遙遙一指,眼角還帶著淚花,表情卻是詭異的興高采烈。
小阮總又後退一步,雙手做一個往外推的動作,“陳宙,你別衝動……”
然而,為時已晚。
“你來評評理!”
“京市三怕”陳大小姐,哭包威力驚人。她這輕飄飄的一句“你來評理”瞬間轉移了全部的視線。
堪稱,科學版的“言出法隨”。
主要還是怕了。
吃瓜群眾:【只要陳宙不哭!那是怎麼著都行!現在她自己指了個做主的人,那還不趕緊遞梯子上啊!】
小阮總環視一週,對著剛才那幾個起鬨的冷“哼”一聲。
阮小喬:【現在知道怕了?剛才瞧熱鬧不是瞧得挺積極的?】
但是心裡只想,話不說出來,用眼神鄙視就行了,懂得都懂。<( ̄3 ̄)>
鄙視歸鄙視,場子還得鎮。畢竟是親表舅家的婚宴,搞砸了不好看。
小阮總鞋跟“咔咔咔”傲嬌地走到陳宙兄妹身邊,順道瞥一眼躲在人群后頭的筱梨初,“嘖”一聲。
“剛才我都看見了,”小阮總來到陳宙跟前,無奈看她,“多大點事兒啊,至於喊那麼大聲麼?多難看啊。”
“阮喬…我還不是想給爸爸省點錢。”陳宙委屈巴巴,眼眶又紅了。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好意也要看場合。這麼多人了,知道的知道你家不差這點錢。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伯伯遇到事兒了,真摳搜呢……”
“啊…那怎麼辦啊?哎呀!你們不要亂想哦!我家生意好著呢!”陳宙舉著紅包揮揮手,跟廣大吃瓜群眾狡辯。
“啪”陳宇雙手捂臉,沒法再丟人了!
陳宇:【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嗎?就算剛才人真沒那麼想,二妹這麼一解釋,也由不得人多想了。】
阮喬嘆口氣,小手輕柔柔地按下陳宙手臂,笑著說:“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家生意好呢?
我不是剛跟你家簽了三年的合同,遠了不說,反正這三年內,你家海運是妥妥的盈利的!”
阮喬笑嘻嘻:【賺是賺的,賺個油錢也是賺啊。】
陳宇聞言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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