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阮喬你真是太懂我了!我真是超愛你!”陳宙高興地攤開雙手,朝阮小喬衝過來。
她的眼睛亮閃閃的,整個人神采飛揚,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阮喬被這樣誠摯的喜歡感染,輕笑著搖搖頭,也緩緩攤開手心,迎接陳大小姐的擁抱。
於是,婚姻廳內外的賓客們就看到了很魔幻的一幕:
京市“三怕”中的“二飆”和“三哭”化干戈為玉帛,眼見著就要幸福地擁抱在一起。此情此景,堪稱“有生之年”系列。
然而,……
“砰”一聲。
“啊,好痛……嗚嗚,哥哥。”陳宙捂著額頭,抬頭怨念地看一眼門神一樣杵在她跟前的霍言深。
嗚咽半天,那句“霍言深欺負我”的話,始終說不出口。
……
剛才,霍言深眼瞅著女神的懷抱一點點向陳宙張開。記憶深處,跟阮喬在“凱勒年華”相遇那晚的危機意識猛然轟炸開來。
霍小三看一眼陳宙,再看一眼阮喬;再看一眼陳宙,再再看一眼阮喬;如此這般,極速回旋兩趟後。
終於,眼前的一幕與“凱勒年華”阮喬與劉暖暖共舞那夜的場景重疊。
此時,陷入愛情環境的霍影帝,腦海中只剩下一句話:【這年頭,競爭對手的性別,不能卡太死。】
這緊箍咒般的話語360°無死角環繞,魔音入耳,在女神與“女神經”HE結局的前一秒,霍言深動了。
他“欻”一聲,一個大跨步卡在陳宙與軟軟之間,用血肉之軀鑄就一個鋼鐵大門。
這座鋼鐵直男大門內,守護心中女神,門外攔著所有覬覦或者疑似覬覦自己女朋友的男男女女。
……
陳宙最終也沒說啥,因為她憑藉她不是很高的情商,居然奇蹟般地讀懂了霍言深眼裡的醋味。
最終,只是揉揉磕紅的額頭,瞪一眼這個“行走的醋缸子”,回首放下哥哥的紅包,才興致勃勃地入席。
“誒誒誒,剛才你們小阮總的話都聽清楚了吧?我哥哥代表我爸爸的華茂國際海運物流,我代表我自己。
你們可要記清楚哦,我畢業以後說不得就自己創業開公司了!一定要分清楚!
不能欺負我老實!”
“……”記賬文書默了默,鄭重地當著陳大小姐的面講她之前的名字劃掉,記上她哥哥陳宇的名字。
又在陳宇下方另起一行,寫下了“陳宙女士,隨禮8萬”的字樣。
陳宙站在文書面前,一板一眼不動聲色。實際上,眼角的餘光都沒離開過他手下的筆。
當文書將她獨立分出來後,她眼睛一亮,一股難言的激動與喜悅之情油然而生。
陳宙:【這就是長大的感覺嗎?第一次以自己的名義隨份子,感覺好奇妙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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