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已經沉睡了3天。
短短3天時間,他經歷了重傷昏迷,內臟器官手術,ICU搶救,轉加護病房等一系列急救專案。
好在最後,他的生命體徵穩定下來。
“Dr·霍,這是令弟的各項體檢資料,今晚他能醒,明日就能轉危為安了。”
“繼續觀察,持續監測心率和心律,保持每小時記錄一次。”霍言辭皺著眉,簡單提點了兩句。
那日,霍家兩兄弟在接到么弟出車禍的訊息後,當機立斷,開著集團直升機來接人。
霍言雋親自駕駛飛機,載著二弟霍言辭直接開到了當地醫院的頂樓天台。
郊區小醫院,醫療設施跟不上。霍家兩兄弟比時間賽跑,將么弟放上飛機開回了京市霍氏集團私立醫院。
……
那天,霍言深與阮喬車開得並不快。只是摩托車不同於轎車的“鐵包肉”,那是赤果果的“肉包鐵”。
若是開成熟的山路或是鬧市街區注意些還好;偏偏他們走的是深山密林。
也是霍言深心大了,自持開了許多次山路,一時放鬆了警惕。
誰能想到日常走的,都已經給他摩托車壓出車轍窄道的山路,能突然攔腰衝出一隻200多公斤的野豬來?!
那頭巨型野豬衝過來的,霍小三下意識地抱住了阮喬。野豬尖銳黝黑的獠牙頂在霍言深的後腰上,直接穿腰而過。
杳杳滾燙的鮮血從那個被野豬洞穿的孔洞裡流出來,驚住了所有人。
“霍小三!”阮喬淒厲地喊出來,發瘋似的抱住他,要掙脫出來。
霍言深顫抖著將阮喬往外推,“軟,軟,快,快跑。”說話間,大口大口的血衝出喉間,流到他和阮喬的身上、地上。
“我…”阮喬喃喃著,不想走。
“快走!”霍言深將嬌妻往外大力一推,抓住自己腰腹上的獠牙。
野豬還在!
這隻野豬腳上纏著獸夾,顯然是山間獵戶的手筆。只是,誰也沒想到現在還能有那麼大的獸。
200公斤的野豬掙得出陷阱,掙不脫獸夾;跑出來後,因為受傷還發了狂。倒黴的的霍言深和阮喬,成了野獸的發洩工具。
那野豬腳上還夾著鏽黃的鐵夾,每走一步都疼。獠牙插到那個男人人類的腰上,牙也痛了。
野豬甩甩頭,甩不掉,那個人類男人抓著它的兩顆牙不撒手。
“哼!哼!”野豬怒了,狂叫著,用牙頂著那個人類男人朝身旁的大樹撞去。
“快救人啊!發你們工資是幹什麼吃的!”
阮喬怒了,誰也不能傷害她的男人!
她連跑帶爬,跑向最近的一輛剷車,邊跑還邊喊:“誰殺了這頭豬!我給他1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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