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見愛妻突然回來,叼著煙趕忙站起來。
他右槽牙咬著香菸,高興地朝妻子跑去,半途中覺察不對,又將香菸從口中夾出迴轉。
霍小三快速回過身,食指大拇指掐著菸頭往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插,想把這根剛抽了個開頭的香菸碾滅。
誰知,菸灰缸放得太邊緣,茶几又光滑,他一個用力戳*下去,菸灰缸被按過頭,掉到了地上。他人也險些撲地。
“哐!!!”一聲巨響。
超級厚實的水晶切割面菸灰缸與大理石地板來個親密接觸,碎了整整一個大切面。有細碎的玻璃渣灑落在地毯上。
“人小心!”阮喬雙手護著,往前跑幾步。
“啊…軟軟你先別過來,這裡有玻璃渣,我先收拾一下。”霍言深左手單手按著茶几借力,堪堪穩住身形。
他伸出右手掌將愛妻擋了擋,自己緩緩站直。
說著,霍小三遞拉著拖鞋去拿掃帚,又“吭”一聲腳踝打到茶几……
“嘶……”霍小三捂著腳踝倒抽一口冷氣。【打著側邊的腳踝骨尖尖了!好痛!(?﹏?) 】
目睹了新婚老公這一通手忙腳亂的阮喬:【……】
阮喬閉上眼,默默撫額,“所以,你為什麼要學抽菸?”
阮喬:【莫不是因為失憶回到中二期,所以學大人抽菸?】
霍小三捂著腳踝退回到沙發上,一臉喪:“軟軟,你怎麼知道我在學抽菸啊?”
“你都咳成這樣了,很明顯的。”阮喬小心地避開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霍小三身邊坐下。
“腳踝痛不痛?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不痛的。”
“都打到骨頭尖了,怎麼會不痛?不要害羞,我們都是兩夫妻了,給我看看。”阮喬不由分說,雙手捧過霍言深的小腿。
她小心地將男人的腿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把褲腳往上拉了拉,露出霍言深發紅的腳踝。
“還好,沒有腫就是紅了點。先觀察下,如果等下紅腫了就去醫院。腳踝可大可小,傷著了保養不好,以後風溼就不美了。”
阮喬緊蹙眉頭,一臉的憂心。
“好……”霍小三心頭滿滿的甜蜜,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所以,你為什麼要學抽菸?”阮喬雙手搭在霍言深膝蓋上,無奈地看著他。
霍言深弱弱地覷愛妻一眼,“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有一個一定需要抽菸的原因。你還會喜歡我嗎?”
阮喬已經槽多無口了,“所以,是什麼原因一定學抽菸?……是老汪給你接了戲嗎?”
霍言深重傷昏迷到他們結婚沖喜,再到現在蜜月結束,滿打滿算2月時間。
家裡是打算讓他多休息的,傷筋動骨一百天,怎麼也要3個月再慢慢接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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