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宙當然知道錢寶在看什麼啦。
陳宙繃直身體,屏住呼吸:【錢寶在看我有沒有敷衍,在看我有沒有覺得12萬6千是灑灑水!在看我有沒有覺得賠的這些都是小錢!
雖然……我是覺得小菜灑灑水啦。
但是,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你這麼繃著幹什麼?”錢寶繞著陳宙觀察了一圈,暫時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可是,身為好姐妹的第六感覺,錢寶直覺陳宙肯定在輕視這筆錢。
“陳宙……”
“啊?寶寶,什麼事?”
“我跟你說,我們創業之前就說好了。不以金錢論大小,創業的事一定要認真對待,絕不能跟家裡的零花錢做比!”
“啊……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陳宙面上一本正經。
她現在連笑都不敢笑一下,生怕上揚的唇角會暴露內心的真實想法。
“行吧……那既然你對咱們賠錢無意義,那下一步該怎麼辦?
是關門結業及時止損,還是再咬咬牙,想想其他辦法?”
錢寶又趴回收銀臺,她麻了累了,不想奮鬥了。
錢寶擺爛:【這種動腦的事情還是留給種子隊員陳宙吧。=_=】
“呃……你問我啊?”陳宙指指自己。
“不問你問誰?這裡還有別人嗎?”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好想想,動動腦子!你不是喜歡小阮總,想像小阮總那樣做個會賺錢的女強人嗎?
學著小阮總的行為模式給咱們想想出路!”錢寶趴在桌上,抬起頭,嘴巴碎碎念,叨叨叨,一臉怨念。
“……我是很喜歡阮喬沒錯,但想像她那樣做個會賺錢的女強人好像一直是你哦~”陳宙撓撓腮幫,耍光棍。
“?你說什麼?!不想動腦還有理了你!”
“本來就是嘛!”
陳宙不服氣,跳起來反駁:“我一直想要的是你們把事情掰碎了揉開了,像阮喬那樣耐心地教會我。
是你自己想學阮喬還非套用到我身上。”
“……你!”錢寶給嗆得一口老血悶在胸口,吐吐不出,吞吞不進,煩躁得一比。
可再煩躁,她也沒能反駁,因為——
陳宙說對了。∠(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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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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