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都走了,其餘劇組人員,亦是步履匆匆。
他們緊緊跟上組*織,生怕慢一步,就要留下來收拾爛攤子。
吳舒雅在出門前,回頭看了坦克一眼。
她的眼神沒有懇求,只有威脅。只不過,她的威脅裡滿是外強中乾,看著就沒有什麼威懾力。
之間,吳舒雅的嘴唇微微顫抖,看著坦克張了又張,吐出、著只有自己聽得到的氣音。她在無聲地吶喊:“拜託!大哥,千萬不要把我賣了啊!”
因為緊張,吳舒雅眼角唇邊不可控地抽搐著,額頭上還滲出了細汗。
霍言雋坐於上首,藐她一眼。“吳老師,您該回去了。”
“噯,這就走,我這就走!不!馬上走!”說完,吳舒雅落荒而逃,彷彿身後有gui追。?(ˊ?ˋ*)
須臾之間,現場只剩下霍大少、霍大少自家的安保人員,以及束手就寢的坦克。
坦克瞪眼看看遠去的吳舒雅,又抬頭看看上首威嚴赫赫的霍言雋,心下有了決定:【這霍大少怎麼看都不太好惹的亞子~我還是先保命要緊。】
“那個,霍大少,我坦白!我只是拿錢辦事!我後頭有人!”坦克抬高手,在空中搖了搖。他急於立功,爭取坦白從寬。
霍言雋聞言,面無表情地看過去。眼神猶如看一隻螻蟻。
坦克被霍言雋這一眼看得心頭髮怵,心思急轉下,直接轉趴為跪。
他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於月匈前,搖晃著,口中求饒道:“霍大少,我願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只請您放過我一馬,我,我還年輕,還沒有娶老婆……我不想坐牢。”
坦克說完,心裡想起小阮總,沉沉嘆了口氣。【想啥想,哪怕我今天沒被抓,女神也不會嫁給我…】
坦克垂頭喪氣,跪在地上抬頭看著霍言雋。室內燈光照在他俊秀的臉上,與霍言深如出一轍的丹鳳眼,耀眼奪目。【他們霍家的男人都長得好好看……】
坦克揉揉自己普通的臉蛋,癱坐下來。如今,他已是砧板上的魚肉,是切是剁是放生,全憑霍言雋一句話做主。
“其實這件事,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霍言雋單手扶腮,略為疲憊地說。
男人右手輕撐右腮幫,左手五指在椅扶手上有節奏地彈奏,看著坦克,目光考量。
坦克聽得這句,面色一頓。他試探性地朝霍大少看去,“那怎麼?”【那怎麼沒抓住她?】
“本來事關我親弟弟,無論是誰,我都要她付出代價的…”霍言雋說著話,俯下身來,雙手撐膝,五指相扣,抵在下頷上。
哇哦~這是一個非常酷帥的姿勢。霍大少做起來,簡直是在點火。(づ ̄3 ̄)づ╭?~
“只是,我來之前,接了一個電話。那個人,跟我有些交情。”霍言雋說到這兒,似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眨一眨眼,又將心中那股滲人的怒藏了起來。
“他說這件事讓我幫幫忙,一人讓一步。往後,大家見面,辦事都好商量。”霍言雋說完,眼神直視坦克,“如果你是我,會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