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又眼尖地發現愛妻雙背手磨搓了下自己的指尖。。
霍言深頓時臉色一白,忙跑上前去,抓住愛妻的手在掌心揉啊揉,“老婆,疼不疼?”說著,攤開愛妻的手一瞧——果然紅了。
“老婆,軟軟,以後這種粗活以後放著我來好了。你可千萬別傷著自己的手。”霍小三心疼地對著愛情的手指吹了又吹。動作輕柔,呼吸放緩,好像生怕碰碎了阮喬這個瓷娃娃。
趙富聰聽得這話,嘴角一抽。
他轉動綠豆大小的眼睛,朝表內弟看去:只見霍小三少一米8幾的大高個,皮膚白皙,肩背薄肌,身著簡單的白色窄肩家居背心,也難掩性感的腰腹直肌、側肌、內斜肌…這肌那肌。
趙富聰看著看著,有點看呆了。【他長得真好看啊…】
“pia~pia~”趙志國呼自己巴掌也就一開始來個真的,後續就是渾水摸魚。這堵老套路了,先表個態,後續看情況。
小趙公子回過神來,看看深深,在腦海中預估一下自己與他的各項身體素質,最後撇撇嘴。【罷了罷了,看在你是表妹老公的份上,讓讓你。】
“好了好了,爸爸不要打了,差不多得了。”他洩氣地揮揮手,“等下臉打腫了,出門不好看。”
趙志國本也就做做樣子,兒子這麼說,他也就順坡下驢,“嘿嘿”笑兩下,也就收了手。
趙家表舅這一套動作絲滑又連貫,讓霍言深這新進門的女婿,看得歎為觀止。
但怎麼說呢,他是阮喬的老公,站自己老婆岳父那一邊。(#^.^#)
舅舅識趣,阮喬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她翻了個白眼,招呼老管家金權安排私人醫生看護爸爸,又喊人把放假的徐之明叫了來。
咦,阮大小姐又要搞事情啦?
……
一個小時後,眾人圍著阮喬在花廳坐下來,開臨時座談會——阮遜經過醫生診斷,沒有生命危險,由金管家伺候著,在臥房休養。
徐之明帶著安保團隊在花廳外守候,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們,列陣在前,堅決不讓無關人等靠近門內一絲一毫。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就把我爸爸氣成這樣的?”阮喬一臉冷冽,如女王一般坐在沙發正中。她的小嬌夫一臉正經站於女王身後,一身殷勤扮演女王忠犬。
此時,阮喬目光陰翳看著親舅趙志國。
“小喬,我,我也不知道呀。還有,你別這樣看著舅舅,我,我害怕。嘿嘿,嘿嘿…”趙志國右手捂著臉,她從指縫中瞄一眼阮喬,又趕緊捂住臉。妄圖擋住外甥女的目光“鐳射線”。
“你不知道,就把我爸爸氣成這樣,你要是知道了,那還得了!”說著,阮喬一拍座椅把手,“噸~”。
【咦…聲音不對?】眾人循聲望去,發現霍小三少雙手牢牢接住愛妻的巴掌。
阮喬:【……,罷了。】
喬女王視線轉向躲在舅舅身後打遊戲的趙富聰,單手一指,“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