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十秒鐘後，又一道電流順著頭盔襲來，女孩再次被電得慘叫連連。
又讓對方歇了一會兒，看著對方驚恐的表情，格溫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第三次問道：“你是誰？”
女孩被嚇得臉色慘白，不敢再隱瞞，帶著哭腔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等了一會兒，電流並未落下。
這也就說明，這次的確沒說謊。
不過，什麼叫不知道？
格溫秀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你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
女孩身體微微顫抖，抽噎著解釋：“他們……他們只教我要冒充布魯西?韋恩，我不知道我叫什麼……”
格溫踱步沉思，片刻後抬起頭繼續詢問：“你從哪裡來？”
“我們一直在一個地方學習、生活，每次進出都會被蒙上眼睛。”
這讓格溫想到了那種特工培訓機構，比如漫威的那種紅房子之類的。
又或者是貓頭鷹法庭。
但是貓頭鷹法庭應該沒那麼早登場吧？
想了想，格溫繼續追問道：“派你來的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女孩努力回憶，眉頭擰成一團：“每次見面，他們都戴著面具，聲音也經過變聲器處理……”
“那他們讓你頂替布魯西是為什麼？讓你暗殺了韋恩夫婦，提前將公司掌握到手？”
“他們只是讓我頂替布魯西，只要冒充成功，就能一步步掌控未來的韋恩集團……而在我繼承韋恩集團之後他們會主動跟我聯絡。”
格溫不死心地繼續盤問著被捆在椅子上的女孩，但是無奈的是，除了之前說的那些之外，女孩告訴她的可用資訊也就只有“原本的長相併不像布魯西·韋恩”這一點，對其他問題始終一問三不知。
格溫連丟擲數個問題，得到的只有不知道，但測謊儀卻又告訴她，這女孩並沒有說謊。
格溫意識到，再問下去也是徒勞，只能無奈放棄。
她長舒一口氣，轉身走出安全屋。
屋外，阿爾弗雷德身姿筆挺，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著老管家，格溫吩咐道：“阿爾弗雷德，幫我給裡面的女孩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
阿爾弗雷德點點頭，但還是用那一本正經的說話口吻道：“感謝小姐，讓我又重溫了一下年輕時的工作經歷。我到美國來之前還不知道幫人收押犯人也是管家職責範圍內的工作呢。”
格溫當然清楚，阿爾弗雷德曾是軍情六處的特工，這句吐槽，純粹就是帶英特產——吐槽老米。
不過阿爾弗雷德也只是隨口一提，便迅速走進安全屋，著手安頓女孩。
晚風帶起一股奇怪的味道，格溫看著阿爾弗雷德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惆悵。
當初喬瓦尼的那個魔術就不是為了殺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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