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除了能定位丟失的錢包和項鍊之外,還有一個功能。
當其中一個定位物品距離他很近的時候,這個定位儀器會發出提醒的報警聲。
但是從剛才到現在,戈登一直站在原地未曾挪動,環顧四周,唯一正在接近他的,只有面前這個滿臉嘲諷的男子。
所以說……難不成?
年輕男子走到了戈登的面前,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俏皮話來繼續調侃,卻瞧見面前的戈登神色一凜,緩緩伸出了手。
“拿出來吧。”
年輕男子聞言,身形猛地一僵。
他看著戈登的眼睛,全沒有試探,彷彿認定了什麼似的。
該死……自己哪裡出的紕漏?怎麼會被對方看出來的?
但這些想法和行為,被它巧妙的轉化成了一種疑惑神情。
年輕男子一臉困擾的看著面前朝自己伸出手的戈登臉上並未露出絲毫慌張之色,反而微微挑眉,故作疑惑地反問道:“拿出來什麼?戈登警長啊,您這話說的我可一頭霧水啊。”
雖然他反應的很快,但戈登透過儀器知道贓物在對方身上,自然不會被對方矇混過關。
戈登看著對方的眼睛,毫不猶豫地直接點明:“別裝了,我知道韋恩夫婦的遺物在你身上。”
聽到這話,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緊緊盯著戈登。
戈登在當警察之前,不但是在特種部隊待過,而且還上過戰場。
他太清楚,一個真正手握人命的傢伙,該有著怎樣的眼神。
但一個屠戮待宰羔羊的屠夫,怎能與從屍山血海爬出來、獵殺過獵人的人相提並論呢?
年輕男子很快就感覺到,面前這個年紀也同樣不大的警察氣勢開始節節攀升。
一種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氣質逐漸升起,讓他感覺到了壓力。
就彷彿,自己只不過是個小雜魚,對方才是法爾科內的孩子。
兩人就這樣,你盯著我,我盯著你,目光在空中交匯,互相對視了好一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整個酒吧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終於,不知道是因為頂不住了,又或者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年輕男子笑了笑,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見他慢悠悠地伸手入懷,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皮質錢包。
那錢包樣式精緻,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隱隱泛著金屬光澤。
毫無疑問,正是韋恩夫婦那晚被搶走的物品之一。
“別那麼緊張,戈登警長,我不過是……開了個小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