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並沒有阻止布魯西,她知道布魯西心中的痛苦和憤怒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但是現在,對面這倒黴孩子已經昏過去了,臉上也開始腫起來了,她感覺差不多了。
格溫上前一步,伸出雙手,輕輕地攬住了布魯西,柔聲道:“布魯西。”
布魯西順著聲音回頭看向了格溫,雙眼充滿血絲,右拳微微顫抖,上面的珍珠項鍊沾上了一些血跡。
而在看到那一張從小到大相互看著長大的那張臉之後,身體猛地一震,原本瘋狂揮舞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她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眼神中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男孩,又看看自己高高舉起的右手,突然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布魯西放下自己的右手,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格溫輕輕地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輕柔地說道:“再這麼打下去,真的會死人的哦。”
“嗯。”
“心情好一點了嗎?”
“嗯。”
“那我們回家吧?”
“……嗯。”
就在這時,格溫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姐妹之間的安靜時間。
格溫就這麼抱著布魯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阿爾弗雷德的來電。
格溫輕輕滑動螢幕,接通了電話,將手機貼在耳邊。
“喂,阿爾弗雷德。”格溫的聲音依舊沉穩冷靜,剛才那激烈的場景並沒有對她產生絲毫影響。
電話那頭,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傳來:“小姐,莊園門口來人了。”
“是目標沒錯吧?”
“至少從交談上來看,是的。”阿爾弗雷德的語氣不緊不慢,畢竟對現在的局面是有所預料的。
對於阿爾弗雷德,格溫的信任度自然很高。
除了不能把韋恩夫婦還活著,還有小破錶這兩件事告訴他之外,格溫什麼都能告訴他。
而且如果要實現自己的佈置,一定是要阿爾弗雷德知情才好操作。
“我只是來打電話通知您應該撤離了。”
“我知道了,我們正在離開的路上。”重新回到車上的格溫看著自己身邊的妹妹,忍不住還是揉了揉小丫頭的臉,“到時候就按照之前給您的那個模板來搞來簽署合約就行了,什麼時候簽約,就列印什麼時間。”
“明白了。”阿爾弗雷德回應道,“我會在確認您和小小姐有不在場證明的情況下和他簽約的。請您放心,一切都會處理妥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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