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時回頭張望,帽簷下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巷口,直到拐進一條堆滿腐臭垃圾的死衚衕。
這裡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個垃圾桶都沒有。
唯一的東西是一個下水道井蓋。
再次確定沒有人跟著自己,男子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井蓋。
相比起一般的井蓋靠著爬梯上下,這裡卻是臺階。
雖然這是井蓋下方,但是卻並不潮溼。
中年男子關上了井蓋,周圍幽幽燈光一路沿著樓梯亮起。
他慢慢地走了下來,很快,來到了一扇寫著“韋恩製造”的鐵門前。
輕輕轉動門把手,開啟門,眼前豁然開朗。水晶吊燈將房間照得纖毫畢現,天鵝絨地毯柔軟得能陷住腳踝,牆上掛滿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複製品。
中年男子徑直走向衣櫃,從中取出一件嶄新的黑色禮服和一張白色面具。
穿戴整齊後,中年男子推開房間盡頭的暗門。
門後又是一節朝下的螺旋樓梯,順著走了下去,一股水的味道傳來。
再往前走了一段,中年男子來到了下水道旁。
這裡本應是哥譚的下水道,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足以顛覆人們的認知。
水流沿著規整的石砌水道流淌,流速均衡,水面平滑如鏡,倒映著頭頂的壁燈,根本不存在突然加速減速的情況,完全不像是在使用的排水通道。
實際上在建造之初,這裡就被貓頭鷹法庭透過陰陽設計圖整成了一處隱秘的水道。
水道兩側的石壁經過精心打磨,泛著溫潤的光澤,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著散發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這裡的水都是經過淨化的,全部都是飲用水級別的。
而這,也僅僅是一條用來行船的普通水路。
在岸邊稍微等了一會兒,遠處傳來輕微的水波聲。
不一會兒,一艘小船慢慢的行駛過來。
小船是木質結構的,上面有著一張皮質座椅。
而在這張座椅旁邊,一個身著黑色緊身鎧甲的利爪站在那裡。
利爪看到了岸邊的中年男子,或者說是看到了他臉上的白色面具後,並沒有說什麼,安靜的停下了船為對方讓出了位置。
中年男子就像是完全無視了對方一般,直接走上了船,坐上了那張椅子。
利爪確認他坐好之後,將靠岸時系的繩子解開,站到了椅子後面。
畢竟他是法庭成員,對方為自己服務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是一些任人擺佈的棋子而已,人是不需要給工具好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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