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沙沙的書寫聲與牢房部分犯人發出的嬉鬧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時不時地抬頭,目光在檔案與筆記本之間來回切換,神情專注而疲憊。
他的搭檔哈維此時在辦公室裡同樣忙得不可開交,腳步匆匆地四處奔走。
他的風衣下襬隨著急促的步伐飄動,臉上汗水密佈,領帶也歪歪斜斜,顯得頗為狼狽。
他腰間的對講機時不時就會有報警處的警員說明有新的待處理案件,可他根本無暇顧及。
戈登這邊寫到一半,像是缺少了什麼抬起了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朝哈維喊道:“哈維,那個盜竊案嫌疑犯的資料調出來了嗎?”
哈維一邊翻找著檔案櫃,一邊大聲回應:“快了快了!你那邊強姦的證據錄檔錄完了嗎?”
“我……也快了!”
兩個忙的大汗淋漓的人百忙之中抽空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又繼續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和忙碌的翻找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旁邊的牢房裡突然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這時看過去,就會發現幾個原本聚在一起說些什麼的犯人突然大笑起來。
這笑聲持續了有一會兒,終於,兩個人忍不住了。
“閉嘴!”二人幾乎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眼神如鷹般銳利,充滿殺意地盯著那些正在大笑的犯人。
那目光銳利得彷彿兩把利刃,直刺他們的心臟。
犯人們被這目光震懾住,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他們嚥了咽口水,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乖乖地坐回了角落。
確認犯人安靜下來後,戈登和哈維轉頭回去,繼續重新投入到堆積如山的工作中。
二人會那麼忙,歸根結底,是因為現在的哥譚警局只有兩個警察還在處理日常案件。
沒錯,就是倒黴的哈維和戈登。
其他警察,正忙於羅布警長佈置的“艱鉅任務”——安撫那些被水電工搶劫了的家族們。
為了完成這一項任務,羅布警長派出了全警局除報警處之外所有的警察,唯獨留下了哈維和戈登。
畢竟在羅布警長眼裡,戈登這小子就是不願意拿黑錢,還總愛挑刺,鬧得全警局上下都很慌,是他的眼中釘。
而哈維作為法爾科內培養的,大機率是準備用來頂替自己的人,更是他的肉中刺。
這兩個人都不能明著對付,但搞這種噁心人的手段還是沒問題的。
就算是法爾科內問起來,也能以“其他家族和組織施壓”為理由搪塞過去。
你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那肯定沒問題呀,偉大的法爾科內一定能幫我解決這些家族的施壓吧?
當然,他肯定不敢真的這麼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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