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挺直脊背，周身散發出沉穩又壓迫的氣場，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嚴肅：“韋恩女士，能詳細說說嗎？”
女子笑容不減，指尖優雅地撫平西裝袖口的褶皺，火紅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回去自己查吧，我又不是你們的保姆。”
聽到這話，中年人以為自己誤會了對方的意思。
九頭蛇這個詞沒準只是對方無意間提起來的，並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九頭蛇。
就在中年人緊繃的肩膀剛要放鬆的時候，對面的紅髮女子卻又補充開口了。
“對了。”
聽到這聲，中年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女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跟尼克?弗瑞說一聲，小心前任局長。”
聽到這話，中年人不再猶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再多做停留，立刻轉身就準備離開。
結果當他剛一轉身，就發現，自己今晚本來要見的主要目標——託尼?斯塔克正倚在不遠處的吧檯旁，一臉愣愣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託尼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轉身，在這種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對方嚇了一跳。
而在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在偷聽之後，託尼·斯塔克少有的感覺到了尷尬。
中年人沒意識到他的尷尬，臉上迅速堆起標準的職業微笑，朝託尼認真的道：“斯塔克先生。”
託尼抖了抖，握著威士忌酒杯的手穩穩舉起，輕輕朝中年人晃了晃：“你好。”
他看似從容，實則在極力掩飾偷聽被發現的不自在，耳尖還泛著可疑的紅暈。
科爾森特工此時著急著回去，沒發現他的異常，面帶得體的微笑自我介紹：“我是科爾森特工。”
託尼輕輕抿了口威士忌，藉著這個動作掩飾不自然，隨後點點頭，聲音平穩卻透著一絲刻意：“幸會。”
科爾森特工眼神誠懇，展現出十足的尊重：“我們都知道斯塔克先生您死裡逃生，回來肯定需要好好休息。不過我們確實急需一些情報，不知能否約個時間？24日晚上七點，在斯塔克工業見面，您看方便嗎？”
科爾森說話速度非常急促，但每一個字卻都能讓人聽得清楚。
託尼喉結動了動，被偷聽的尷尬還縈繞心頭，倉促間只能再次點頭同意。
結果這邊剛答應完，科爾森卻已經乾脆利落地轉身，步伐匆匆，頭也不回地朝著會場出口走去。
託尼握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尷尬，太他媽尷尬了。
託尼深呼一口氣，剛想喝口酒壓壓驚，一道倩影卻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秘書佩珀?波茨穿著一身他從未見過的華麗禮裙，露出整個後背，和他人交談著。
一時間，之前聊的什麼說的什麼有什麼尷尬的，他一股腦全忘了。
雙腿不受控制的朝那邊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