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雖然都有疑惑,但卻還是暫時按下,默默地各幹各的了。
哥譚,陰沉的天空彷彿被濃稠的墨汁浸染,厚重的雲層壓得人喘不過氣。
機場旁邊的酒店外,呼嘯的風裹挾著零星雨點拍打著玻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布魯西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鏡前,冷白的燈光勾勒出她精緻卻毫無溫度的面容。
由於昨天沒趕上飛機,所以她並沒有回莊園,而是在就近的地方訂了間酒店。
確認著裝無誤後,她拿起黑色手包,換好鞋子就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從口袋裡將那人送給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瞥了眼來電顯示,布魯西接通了電話:“阿福?怎麼了?”
阿爾弗雷德沉穩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不過卻帶著些古怪:“布魯西小姐,剛剛接到資訊,格溫小姐之前買了兩張機票。”
布魯西愣了愣,微微挑眉,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錯愕。
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帶子,語氣雖依舊冷淡,但聲音不自覺拔高,眼中充滿警惕:“兩張?去哪的?”
不知為何,她突然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從哥譚去大都會的。”阿爾弗雷德回答道。
布魯西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疑惑:“從哥譚出發?”
“是的。”阿爾弗雷德在那頭肯定道。
布魯西沉思片刻,不由得冷笑起來。
哼,煙霧彈罷了。
昨天自己被人拖延了時間就能說明對方就是在堪薩斯州,找了不知道什麼人阻礙自己前去。
哼哼哼,她可能就是買了張機票,假裝自己要從哥譚去大都會而已!我看透她了!
“她可能就是買了張機票,假裝自己要從哥譚去大都會而已。不用在意,我還是去堪薩斯州。”布魯西重新恢復了冷漠,風輕雲淡地說道。
“可是小姐,”阿爾弗雷德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今天上午的時候,格溫小姐確實和克拉克?肯特先生已經登機了。”
布魯西的冷笑瞬間僵在臉上。
等等……克拉克·肯特先生?
先生?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聲音變得生硬:“你是說…… 和她一起坐飛機的…… 是一個男的?”
“是的,是名男性。”阿爾弗雷德的回答簡潔明瞭。
“坐在一起?”布魯西依舊不死心,開始做出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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