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會所外面的舞池。
霓虹燈光線流轉,激情的音樂震得人心跳加速。
這裡的所有人都彷彿陷入了瘋狂之中,除了兩個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少女。
其中一位穿著淺粉色針織衫的少女縮在角落,寬大的黑框眼鏡幾乎遮住半張臉,瀑布般的金色雙馬尾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搖晃。
她眼神猶疑,時不時地看一下那些跳舞的人群,又緊張的收回了目光,然後重新投到了自己同伴的身上,彷彿是在求助,彷彿是在勸說對方趕緊離開。
一旁倚著吧檯的少女截然不同。
黑色皮衣將她的身形裹得緊繃,白色尼龍內襯在光影交錯間若隱若現,皮褲下的雙腿筆直修長,反射著皮製品特有的光澤。
一頭蓬鬆的粉色捲髮按道理來講,應該給人一種柔和溫柔的感覺。
但很無奈的是,她卻只能給人一種疏離感。
當然,最吸引別人目光的,還是這個少女的皮膚。
這個少女的皮膚,是綠色的。
少女就這麼看著場上的這些人,看著那舞池裡醉醺醺的男人、扭腰擺臀的脫衣舞娘,眼神中只有嘲諷和不屑。
就彷彿整個會所的喧囂與慾望,在她眼中不過是群螻蟻的滑稽鬧劇。
又或者……她只是嫌棄人類。
霓虹燈下,兩個小混混瞥見吧檯邊的金髮雙馬尾少女與綠皮膚少女,眼神一對,不懷好意地笑了。
臉上有道刀疤的混混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另一個光頭混混則舔了舔嘴唇,兩人撥開人群,朝這邊走來。
美女,一個人?”刀疤混混將酒杯重重擱在吧檯上,酒液濺到金髮少女手背,她像觸電般縮手。
少女緊張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滿是慌亂:“不、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
“跳支舞不就認識了?”光頭混混伸手要攬她肩膀,廉價香水味混著煙味撲面而來。
金髮少女踉蹌後退,撞翻身後的高腳凳,金屬倒地聲被音樂吞噬,並沒有讓其他人看向這邊。
或者說就算是看向了這邊,他們也不會管。
兩個小混混看到這一幕,呵呵一笑,又走近幾步逼了上來。
金髮少女一直退到最後,後背碰到了綠皮膚的少女。
她慌亂地回頭,眼中滿是求救的神色。
綠皮膚少女原本慵懶地倚在吧檯上,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利落地跳下吧檯的椅子,踏著碎步站到了金髮少女身前將其擋住。
她翡翠色的皮膚在閃爍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眼神中透著不耐煩:“抱歉,我和她有約了。”
“兩位都是女生,有什麼好約的?”光頭混混嗤笑一聲,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正好你們兩個女生,我們兩個男的,大家一起玩啊。”
綠皮膚少女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冰冷如霜:“滾不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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