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殺手鱷龐大的身軀重重趴在地上。
頭頂不知從哪來的冷白色燈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先前高強度的打鬥和折騰讓他徹底耗盡了體力。
無奈之下他只能閉上眼睛,很快的陷入到沉睡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一陣動靜傳出來。
殺手鱷猛然睜開眼睛,綠色的豎瞳瞬間收縮,全身鱗片因警惕而微微豎起。
那聲音很輕,太輕了,輕得就像錯覺一般。
但他卻相信自己的感覺,一定是有人過來了。
“咔嗒——”金屬門鎖轉動的輕響聲響起,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殺手鱷趴在冰涼的地面,一動不動,就彷彿真的睡著了一般。
但是微微一起的豎瞳卻死死盯著門口。
腳步聲由遠及近,殺手鱷控制著呼吸,鱗片下的肌肉卻已繃緊如弓弦。
那道身影在他面前停下來,正要做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暴起。
壯碩的身軀從地上彈了起來,咆哮一聲,利爪高高抬起,直取對方咽喉。
然而預想中的血肉觸感並未傳來。
殺手鱷只是感覺自己在跳起來的瞬間,他的脖子就被一隻覆滿合金紋路的手掌精準扣住。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殺手鱷瞳孔驟縮,意識到大事不妙。
對面的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身上卻穿了一件厚重的白色裝甲,白色的全覆蓋頭盔閃著寒光。
重灌兵手臂肌肉瞬間膨脹,僅憑單手便將殺手鱷魁梧的身軀掄起。
殺手鱷龐大的身體如破布般被甩向牆面,撞得整間囚室微微震顫起來。
一口血咳了出來,殺手鱷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聲音在密閉的囚室裡迴盪,顯得格外淒涼。
天工會重灌兵站在原地,身上厚重的白色裝甲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白色的全覆蓋頭盔閃著寒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關門。”
他對著頭盔裡的對講機簡潔地下達指令,下一秒,厚重的金屬門便緩緩合攏,將唯一通往外界的出口徹底隔絕。
重灌兵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癱倒在地的殺手鱷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再打一會兒?”重灌兵的聲音透過頭盔的擴音器傳出,冰冷而機械,沒有一絲感情。
殺手鱷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滿是絕望與不甘。
此刻的他生無可戀,龐大的身軀無力地癱在地上,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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