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利落地將多功能腰帶和配件放回密碼櫃，就在他準備合上櫃門的時候，這才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瞥了眼布魯西，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給你裝走？”
布魯西思考了一會兒，也不客氣，輕輕點了點頭。
盧修斯二話不說，從工作臺下翻出一個黑色防震箱，將一整個海綿防震墊上面的所有東西丟了進去。
包裝完畢後，他拍了拍掌心殘留的灰塵，轉身看向布魯西，挑眉道：“還沒問呢，你說你想要點東西，總得給點具體需求吧？總不能真拿去高空作業？”
布魯西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目光灼灼地盯著盧修斯：“有能防割傷和子彈的衣服嗎？”
盧修斯的眉毛幾乎要飛到髮際線，推了推眼鏡：“在哥譚還有人敢動韋恩？”
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在看到布魯西突然抬手的動作時，呼吸一滯。
只見面前的少女緩緩向上拉起毛茸茸的衣袖，雪白的紗布層層纏繞在纖細的手臂上，邊緣還滲出乾涸的血跡，在布料上暈染出暗紅的痕跡。
在倉庫的燈光下，這道傷口更是顯得觸目驚心。
盧修斯的表情瞬間凝固，沉默良久，最終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來吧。”
腳步聲再度響起，盧修斯帶著布魯西繞過幾個櫃子，來到另一個櫃子前。
輸密碼，櫃門彈開，裡面正塞著一件灰色的連體軟甲靜靜躺在裡面。
布魯西歪頭湊近，指尖輕叩護甲腰側，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這裝甲能防劈砍？”
畢竟這身裝甲看起來，也就是一套比較有分量的塑膠連體衣。
盧修斯聽了後只是笑了笑：“步兵部隊用的諾梅克阻燃服，凱芙拉雙織紗面料，加強型接縫，別說刀了，只要不是近距離正面射擊都穿不透。”
“那為什麼也不投入大批次生產？”布魯西蹲下身，手指撫過護甲膝蓋處的蜂窩狀緩衝層，觸感冰涼且富有彈性。
盧修斯的笑容突然凝固，他嘆了口氣，將衣服放下：“你覺得對於那些軍官來說，步兵比高空工作人員貴多少？”
盧修斯這邊話都還沒說完呢，就看到布魯西突然從毛茸茸的裙襬下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二話不說，對準護甲的胸口位置狠狠捅去。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刀刃卡在織物表面，無論她如何用力下壓，都無法刺入分毫，虎口反而被震得發麻。
盧修斯雙手抱胸，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幾分得意：“感覺如何？”
布魯西將刀收入皮質刀鞘，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比我想象的結實……有女士款嗎？”
“一開始確實沒有。”盧修斯推了推下滑的眼鏡，“不過某位閒不住的大小姐，非要用把開發設計當遊戲。”
他利落地將上層櫃門推回，然後將下層抽屜拉了出來。
下層抽屜裡的這套護甲剪裁更貼合了女性曲線，同時胸前的護甲加厚，甚至在胸口位置特意有一塊突出去的金色金屬塊。
“您要的女士款——”盧修斯伸手示意，“設計者和製作者，格溫多琳?韋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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