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名為沃德的特工回答完名字之後，坐姿端正的等著，白色戰甲沒有多餘的鋪墊，直接乾脆地問道：“你是九頭蛇嗎？”
沃德也沒有停頓，直接回答道：“我是神盾局特工。”
白色戰甲沒有繼續追問，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或者說看著他頭上頭盔的指示燈。
而沃德則一臉茫然地回望著白色戰甲，似乎在等待下一個問題，表情眼神，都充滿了大兵一般認真的姿態。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時，白色戰甲的頭盔裡傳出帶著電子音的輕笑聲，那笑聲裡透著幾分玩味。
笑完之後，他開口道：“行吧，行吧，您願意作死就作唄，反正我也不是沒有提醒過你。”
沃德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眼神里滿是大學生般純真的茫然，彷彿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刺痛感突然從他的大腦裡傳來，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扎著神經。
那刺痛感越來越強烈，沃德再也忍不住，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摘頭上的頭盔。
可他的手剛嘗試著扒拉著頭盔邊緣，想要把它撤掉，就發現這頭盔像是長在了自己頭上一樣，牢牢地卡著，還帶著一股吸附力，怎麼都摘不下來。
他急了，用了更大的力氣去拔，結果腦袋傳來的疼痛感瞬間加劇，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沃德在用力折騰頭盔的同時，突然驚恐地發現，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而最讓他魂飛魄散的，是那聲音所說的內容。
“我是九頭蛇潛伏在神盾局裡的間諜。”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他的動作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滾圓，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不是哥們……我沒開口啊！
此時，頭部的劇痛如同岩漿在顱腔裡翻湧，沃德只覺得腦花都快被這股力量炸成汁了，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
白色戰甲聽到頭盔裡傳出的聲音，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追問：“好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上線是誰啊？”
沃德聽到這個問題後，死死地閉上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拼命想阻止話語從喉嚨裡冒出來。
可那聲音還是不受控制地從自己這邊傳了出來，清晰地迴盪在大廳裡：“約翰?加勒特，我的養父，神盾局的 8級特工。”
人群中，一箇中年人聽到這話，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都忍不住晃了晃。
他心裡忍不住怒吼著。
這小子，不是說只是試探一下嗎？怎麼把自己給賣出來了？！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他迅速低下頭，儘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時腳步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朝著大廳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摸去。
白色戰甲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繼續對著頭盔問道：“你的養父今天也來到節目的現場了嗎？”
沃德緊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都在突突跳動，可那標準平穩的聲音還是從頭盔裡傳了出來：“是的。”
“方便告訴我們他在哪嗎？”白色戰甲的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像是在進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電視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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