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神盾局的封鎖在所有人都過了一遍測謊儀之後已悄然解除,那些如潮水般湧入的白色戰甲人員,又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當然,後面為了趕進度,那些人又掏出了好幾個頭盔,在大廳裡一字排開。
人們排著隊,一個個走到頭盔前戴上。
在回答完了自己是不是九頭蛇之後,要麼被擊斃要麼被放行。
就像辦登機手續時過安檢一樣,流程快得讓人咋舌。
當然,也有一些人藏在大廈裡的小角落,打定主意不出來做策劃,以為能躲過這一劫。
可他們沒等多久,就會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性黑色裝甲穿戴者偷襲。
那些黑色裝甲行動悄無聲息,動作乾脆利落,被盯上的人往往還沒反應過來,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恢復意識時,冰冷的測謊頭盔早已扣在自己腦袋上,身後還站著兩名面無表情的白色戰甲士兵,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小朋友,來來來,你是不是九頭蛇呀~”
這懶散的聲音,是最開始那個保安官無疑。
那些在混亂中暴起衝鋒的人裡,有些人在測試階段確認為九頭蛇,被當場擊斃。
有些人則在被制服後通過了測謊,得以保全性命。
倖存下來的人聚在門口附近,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換著資訊。
聊著聊著,一個驚人的共同點被他們發現了。
不管是哪個小群體,當時組織大家衝鋒的帶頭人,無一例外都被一槍斃命了。
而且那些人的說法極度統一,都是“不能讓神盾局被那麼危險的組織控制,我們必須反抗”。
可如果真的不是九頭蛇的臥底,好像不反抗就不會出事吧?
這麼一前後對照,那些人是九頭蛇的說法更加可信了。
事後,局裡的人統計完這次的損失後,整個臨時會議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死亡人數將近總人數的三分之一,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更讓人窒息的是,死者中大部分是身居要職的高管,他們掌握著神盾局諸多核心機密與資源排程權。
高階特工的傷亡也極為慘重,活下來的寥寥無幾,除了菲爾?科爾森,便只有瑪麗亞?希爾。
誰也沒想到,這兩個平日裡在工作上時常意見相左、關係算不上融洽的人,竟然成了被認定非九頭蛇成員的倖存者。
這詭異的巧合讓二人心裡五味雜陳。
太怪了,就是說自己二人以前在一群九頭蛇裡幹活是吧?
而除了總部,神盾局在各地的一些分基地也遭遇了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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