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亞歷山大對著門外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門口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寂靜籠罩著整個房間。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摸索著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到底發生什麼了?”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隨後響起一個有些慌亂的聲音:“先生,好像是電路短路了。”
“儘快修好。”亞歷山大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先生。”對講機那頭應道。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還沒完全消散,亞歷山大就皺緊了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對講機邊緣。
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可偏偏抓不到任何證據。
神盾局才剛出了事沒幾天,自己這邊就正巧發生這種意外?
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悄悄滋長,卻又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當然,這也難怪。
畢竟他不是貓頭鷹法庭的成員,不然肯定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
一般來說在哥譚的貓頭鷹法庭成員,只要心裡冒出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不出十天,親愛的天工會多半就會找上門來請他去做客。
……
與此同時,車庫裡。
幾個安保人員拿著手電筒走了進來,光束在車庫裡掃來掃去,仔細查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
他們來到電箱前,其中一個蹲下身,開啟電箱蓋子開始檢查,另一個則站在旁邊看著。
“兄弟,這好修嗎?”站著的安保人員問道。
蹲在地上的人皺著眉,用手電筒照了照電箱內部,沒忍住罵了一句:“好修個屁,這 t跟有人把高壓電往電箱上懟了似的,裡面的零件都燒得不成樣子了,還不如直接換一套。”
“這破事趕在半夜,真是晦氣。”蹲在地上的安保人員嘟囔著,從工具包裡摸出螺絲刀,開始拆卸那些燒得焦黑的零件,金屬碎屑隨著動作簌簌往下掉。
站著的人把電筒光往深處挪了挪,照見裡面蜷曲的銅絲:“上個月剛換的新線路,怎麼突然就成這樣了?”
“鬼知道。”拆零件的人重重嘆了口氣,指尖被燙得發紅也顧不上揉,“趕緊弄完回去睡覺,這破別墅的電路比老爺車還難伺候。”
蹲在地上的人正費力地擰著一顆變形的螺絲,站著的同伴則低頭檢視工具箱裡的備用零件,兩人誰都沒注意到,身後的天花板角落正有團淡紫色液體順著管道緩緩滴落。
那液體懸浮在半空中,慢慢的,開始往下流淌。
流到一半,它就不流了,像是有生命一般的被定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那團淡紫色液體開始緩緩蠕動,像是有了明確的目標,慢慢朝著正在修理電箱的二人伸展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