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說著，臉上露出明顯的遺憾神情。
畢竟當初那個蝙蝠機甲設計，算是他認為自己能做出來最好的設計了。
份遺憾沒持續多久，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睛猛地一亮，原本微垂的視線瞬間抬了起來，直直看向站在角落的阿爾弗雷德。
“您剛剛說……您是我的管家？”他往前傾了傾身體，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確認，眼神里滿是探尋。
阿爾弗雷德迎上他的目光，看著那雙全然陌生、沒有絲毫熟悉感的眼眸，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了垮，終究還是輕輕嘆了口氣：“是的，布魯斯老爺。”
聽到“布魯斯老爺”這個稱呼，布魯斯眼睛裡的光又亮了幾分，身體往前湊得更近，語氣裡滿是期待：“這麼說，我原本很有錢，對嗎？”
“是的，少爺。”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依舊溫和，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
“太好了！”布魯斯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讓達米安有些詫異的爽朗笑容，“那您能不能現在拿一些錢過來？我要投資我們軍械庫！”
他越說越激動，雙手不自覺地握了握：“我們長官最近總為軍械庫的資金髮愁，裝置維護、機甲升級都缺經費，如果有了這筆錢，這些問題不就都能解決了！”
“這個……”
阿爾弗雷德張了張嘴，看著布魯斯滿眼的憧憬，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格溫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提醒：“布魯斯，你好像沒注意到巴里之前說的話——我們都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你也是。”
布魯斯愣了愣，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覺得，那個世界的美元和這個世界的美元能互通嗎？”
對於這個問題，布魯斯皺著眉思索片刻，眼睛倏地一亮：“那我可以在那個世界收購黃金，拿到這個世界來倒賣啊！黃金的價值在哪都通用，這樣不就能換錢投資軍械庫了？”
格溫聽到這話，瞬間陷入了沉默。
這招式……是不是有些熟悉？
你怎麼能用我的套路攻擊我？
阿爾弗雷德看著布魯斯眼中閃爍的期待光芒，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布魯斯見狀，臉上立刻綻開笑容。
解決完投資的事，布魯斯的目光重新落回眾人身上，回憶起剛才巴里講述的那些關於“另一個自己”的過往。
片刻後，他原本舒展的眉頭再次皺起，像是梳理清楚了關鍵資訊，開口說道：“我總結了一下，你剛剛跟我說的故事裡，‘我’的父親死了，而你們找到了‘我’的父親，所以現在‘我’的父親活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看向了旁邊的托馬斯·韋恩。
托馬斯?韋恩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只是眼神里的情緒愈發複雜。
布魯斯沒在意托馬斯的反應，繼續梳理著記憶裡的資訊，語氣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而且在這之前，‘我’死了，後來又活了。‘我’還去過別的世界，見到了別的‘我’，幫著那個‘我’打敗了他那個不知為啥變成暴君的搭檔，用的辦法居然是把‘我’自己的搭檔搖過去幫忙……”
“還有就是，根據你之前說的，我剛當上那個蝙蝠俠的時候，最多也就對付些黑幫分子、變態殺手之類的，怎麼打著打著，對手就變成外星人、魔法師，還有各種有超能力的精神變態了？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說到這裡，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理清其中的邏輯，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臉上寫滿困惑。
沉默幾秒後，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感慨：“就……挺精彩的，我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