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西聽到這話,挑眉,轉頭看向扎塔娜:“你認識的人?”
扎塔娜聽到有人找她,面色變得有些難看,急忙追問道:“是不是一個男的?看著邋里邋遢的?”
阿爾弗雷德並沒有說話,只是讓到了一邊,將門口的可視門鈴讓了出來:“請二位小姐親自來看吧。”
三人來到玄關旁,可視門鈴螢幕裡,有一個身穿棕色風衣的男人正站在那裡。
此人一頭放蕩不羈的金髮,身上透著一股邋遢而頹廢的氣息,嘴裡還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眼神正在向四周打量著,給人一種老神在在的感覺。
阿爾弗雷德指著螢幕裡的人問道:“扎塔娜小姐,您認識這位先生?”
扎塔娜先是下意識的搖頭,可搖到一半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了下來,嘆了口氣點點頭。
“好吧,我的確是認識他。”
“就像我說的,在之前的一次表演時我遇到了他,結果他就莫名的纏上了我。”
“我已經躲了他好幾天了,甚至坐著飛機回到這裡,他竟然依舊不依不饒,追到了這裡。”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說到這,扎塔娜的表情多少有些無奈。
之前在另外一座城市裡表演的時候,扎塔娜遇到了一個被惡魔附身的女孩。
當時的她正在想方設法的驅散惡魔,這個身穿棕色大衣的黃髮男子就出現幫助了她。
對方同樣是位魔法師,並且似乎對惡魔的習性格外瞭解,雖然看上去對魔法的使用有所顧忌,但還是透過一些儀式成功的驅散了惡魔。
不過在這場戰鬥中,敵方惡魔在最後決定魚死網破。
她無奈之下,只能借用那位名為安諾的神明的力量,釋放了一種特殊的魔法盾。
惡魔的攻擊在撞到這層魔法盾之後,瞬間化為了漫天的紫色蝴蝶,緊接著自我崩毀,隨風消散。
本來這麼一場戰鬥下來,惡魔被成功驅逐了,一切本應該皆大歡喜。
結果自己的這位“同伴”卻纏上了自己,不管是去演出現場還是回到臨時住所,對方都緊追不捨。
如果是其他的魔法師,扎塔娜其實是有興趣相互攀談幾句的。
但當時戰鬥完之後,那男人就去搭訕那個被附身的小姑娘了。
根據扎塔娜的經驗來看,此人油腔滑調,必是那偷奸耍滑之輩,一看就是那種會假裝自己失憶,去騙小姑娘的型別。
他不像格溫多琳那般婉約大方,倒是油腔滑調、舉止輕佻,四處搭訕小姑娘,讓人屬實喜歡不起來。
而看到對方居然追到了韋恩莊園,她既是憤怒,又是有些愧疚。
她感覺自己把麻煩帶給了自己的兩名閨蜜。
阿爾弗雷德看到扎塔娜那愧疚卻又有點厭惡的表情,大概理解了是什麼情況。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語氣沉穩中帶著幾分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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