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秘的戰甲穿戴者就站在那,聲音透過頭盔的變聲裝置傳出,雖然散漫,卻帶著幾分讓人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說話老實點,別沒事耍威風。”一邊說著,她一邊指了指天空方向,“不然我家總管那邊可要向你們的主艦開炮了。”
此話一齣,原本就略顯緊張的菲奧拉徹底僵在了原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她能判斷出對方並沒有說謊。
原本負責替她做安保的那名持槍氪星人此時抬起了槍口,對準了這突然出現的水電工。
可當菲奧拉發現對方絲毫不慌時,自己反而慌了。
氪星士兵這邊已經準備射擊了,卻立刻被菲奧拉抬手製止。
她總感覺,對方真的恨不得她這邊立刻開槍。
這名水電工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之中多少有些遺憾:“不要害怕嘛,你好好說話,我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菲奧拉這邊哪敢放輕鬆,就只感覺自己這邊稍稍做錯一步,整個氪星除了喬·艾爾的兒子就不會有活口了。
意識到這點的她強壓下心底的恐懼,緩緩轉頭看向了自己不遠處的露易絲,剛剛一直寫滿了傲慢的臉上神色稍緩,語氣也放軟了些許:“拜託了,露易絲小姐,我們佐德將軍想邀請您來我們的飛船上做客,不知道……您可不可以賞個臉?”
現場在這一瞬安靜了下來。
菲奧拉說完這話之後,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邊站著的水電工,聲音中帶著難掩的緊張,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樣……這樣可以嗎?”
水電工沒有立刻的回應,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頭盔上的雙眼就這麼注視著她。
無聲的壓力像是一張網,讓菲奧拉的壓力越來越大。
說實在話,現在對她來說最應該乾的事情,就是當個逃兵,屁滾尿流的撤退。
從之前自家構建的作業系統全面失靈就能看出,自己這幫子說是氪星軍方勢力,不如說是流民的傢伙,在人家天工會的面前就是待宰羔羊。
但作為佐德將軍忠誠的副指揮官,菲奧拉覺得自己必須將露易絲也帶走。
可真要因為這種事情,跟人家天工會徹底撕破臉,最好的結果就是在宇宙裡裸泳。
而這邊的水電工,在思考了片刻之後,抬頭看向了露易絲。
菲奧拉也轉頭看向露易絲,眼中甚至多了幾分懇求。
露易絲看著那水電工微微朝自己點了點頭,想起了那位格溫小姐的叮囑,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語氣輕快的答應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很榮幸。”
不過說到這,她卻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深意。
“不過我得先說明一下,如果我作為客人,在氪星人的飛船上出了什麼事,比如說被限制了自由,或者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到時候可就是涉及到了地球保護者和外星文明的外交事件啊。”
說到這,她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菲奧拉,最後看向了那名水電工,笑著道:“到時候天工會的各位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吧?”
菲奧拉這邊面色鐵青,剛想說些什麼,結果就聽到了身旁的那個天工會水電工雙手一拍,一副非常贊同的模樣道:“對呀對呀!地球再怎麼說都是我們天工會的管轄範圍,保護地球上的人類是我們的職責,怎麼會讓你受苦呢?”
說到這,她還拍了拍露易絲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