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確定，我就是真的呢？萬一我是假的呢？”
趙翰林看著她，“我不知道，但是你長得確實像我趙家的人。”
“就憑這個？”
趙翰林嘆口氣，“這麼多年，我沒想著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我的女兒。但是你出現了，雖然我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兒，大概的情況我也能猜出來。”
芳芳一時間沒聽懂，“什麼？”
“當年，要麼你們沒能離開，而是找了個地方安頓下來了。
要麼就是你們走了，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導致你自己又回來了。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你的出現，該是冥冥之中意味著，我的女兒回來了。”
“就憑這個？”
這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啊。
芳芳還以為她他能說出點什麼有用的呢，結果就這個？
“趙叔，說實話，我一直不覺得我的趙跟你的趙是一個。我對郊縣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芳芳看著他，“如果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按著你說的，我生活的很好，父母慈愛兄妹關係和諧，那我對於郊縣的大部分記憶是快樂的。就算迫於無奈離開了，我失憶了。
但是人對於記憶深處的很多東西是會有特殊感覺的。”
芳芳看著他，“我雖然不記得很多事兒，但是對很多東西都有不自覺的記憶，這你該知道。
但是在郊縣，我一點都沒有。”
芳芳看著他：“所以，你的你女兒應該沒回來。”
芳芳總算明白這個趙翰林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這老狗，肯定是知道自己不是真的，但是當年的趙紅芳估計是偷渡的，他怕有人查，也怕有人找，有自己這麼假貨擋著，他親閨女就能安全些。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
咋說呢？他是個好爹。
但是呢，他也不能說是個壞人，畢竟對自己也沒什麼惡意。
“趙叔，你想過沒有，萬一有一天，她回來了呢？”
趙翰林沒說話，還能有那一天嗎？
趙翰林看著這個姑娘，她的言語邏輯這麼清晰。
“唉，芳芳，就算這樣，我也不能說。
你如果願意，我們繼續做親戚走動，若是不願意，後面我會勸你陳姨，儘量的少來干涉你。”
芳芳點點頭，“行。”
“陳玲是真的把你當親女兒對待的，她這個人，愛操心，對你沒壞心。要是做的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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