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白白淨淨的,一個繭子都沒有,沒幹過活兒。
看她剛才跟徐東方說話,腦子有點,但是一般,估計沒求過人,看起來以前的日子挺好過。
就是不知道怎麼到這地方來了。
李衛東在這屋好奇,另一間辦公室裡,徐東方正在彙報。
“她自己說的?”
“我聽那意思,就是這樣的。”徐東方把這一早上發生的事兒跟陳保國彙報了一下。
文書也在辦公室,他想了想,“我記得這種得遣返回原籍。”
“問題是這姑娘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文書想了想,“口音呢?”
“口音聽著有點怪,但是她說的話能聽懂,具體聽不出來是什麼地方的。”
廢話,普通話這東西,能聽出是哪裡的嗎?
“我聽李長征數,那姑娘說的是普通話。”
這要是真說普通話的,估計還上過學呢。
不過也是,看著那樣兒就是念過書的。
“這人不記得自己是哪裡人,也沒有能證明自己的證件,這想給她遣返回原籍都做不到,確實是個事兒。”
文書看看領導,“其實,可以給她送去青山農場那邊。”
青山農場,說是農場,實際上就是個勞改的地方。那地方進去了,一般人跑不出來
那邊有不少勞動改造的人,送那邊去,有人管理,也不怕她跑了。
“沒問題最好,有問題也不怕她跑了。”
“這……”
徐東方覺得也是個解決辦法。
雖然那地方不算好,但是有吃有住,也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
“不過青山農產那邊可不算近。”
離著這邊幾百里地呢,這要是送過去,可得趕早。
陳保國想了想,確實是個選擇。
主要是武裝隊這邊,也沒什麼可以安排的地方,送走了也好。
“先送走,真要是查到什麼,再去接回來就是。”
大不了他給那邊打個報告,讓那邊給關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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