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衛東要走,芳芳突然想起來一件兒事兒。
“哎,你等等。”
她趕忙上前拉住他胳膊,她還真有事兒要問他。
“那什麼,我今兒個買鍋,是陳大娘給我墊了兩張工業票。我想問問你,這個工業票多少錢一張啊?李衛東看著她拉著自己胳膊的手,已經不像前天那樣白嫩了。
看來這兩天確實幹了不少活。
“那什麼,我想著要是能買兩張票,我就還給人家。”
這兩天她感受格外的清晰,這個時代物資真的不那麼豐富,估計這個票也不富裕,她也不好白用人家的票。
雖說陳大娘說快過期了,但是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能還就還了吧。
“發工資的時候,就給帶工業票。”
“啊?”
芳芳沒懂,啥意思這是。
“票你用了就用了吧,票的事兒,過幾天我來給你弄。”
他扒拉下抓著他胳膊的手,“我走了,你晚上自己關好門。”
說著他頭也不抬的走了。
“哎,哎……”
芳芳這還沒整明白呢,什麼意思?
他說給她弄票?行,那他就等著吧。
走了的李衛東並沒有回家,而是折返回了陳大娘那,從虎子那抄了一份九九歌。
“李叔,你也記不住九九歌嗎?”
李衛東一筆一劃仔仔細細的抄了一遍。
然後折起來放進自己的胸前的口袋裡。
“是,我也記不住,這不是上你這抄一份,我心思著拿回家,讓狗蛋也背背。”
陳大娘一聽這話,這是對的。
“有用就行,可是得讓他們都背背,你說這一天的上校,也沒學著啥東西,你說……”
“大娘……”李衛東知道大娘想說啥,他趕緊制止。
“行,行,我就是跟你嘮叨嘮叨,沒啥事兒。”
陳大娘自己也知道,前幾年的世道,跟她一個老百姓也沒啥,倒是批鬥這個批鬥那個的,亂著呢!
後來又復課,也沒幾個正兒八經學的,她看著也就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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