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那是誰?
芳芳看著他,看來這個大哥不看詩歌,估計連徐志摩都不知道。
“就他寫的那首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那一聲珍重裡有蜜甜的憂愁——沙油娜拉!”
芳芳看著他,“你沒看過?”
李衛東看著她,自己真沒聽過這些,一聽就是小資產階級會寫的詩,他學的馬克思主義,學毛主席的詩,學毛選,但是這個撒由那拉,他是真沒聽過。
聽她唸的這個詩,一聽就不是正經人寫的。
正不正經的跟他也沒啥關係,書送到了他就走了,連錢都沒要,主要是芳芳忘了給,李衛東也沒張口要。
送走了熱心市民李衛東,芳芳回屋擺弄她的那些書。
看看這個俄文課本,她真的是一個不認識。
上學那會兒,她英語就不及格。
初中的時候,她的學習方法就是背單詞 背課文,背作文範文。
上了高中,這個方法依舊繼續。
好吧,屁用沒有。
大學四級一次性過了,六級考了10次,每一次都四百出頭,就是過不了426。
要知道她考研,研究生英語都過了,小小六級居然拿捏不了。
就因為研究生期間沒有六級證,她研一還上了一年的基礎英語。
整個教室裡頭就十來個人上基礎英語 第一學期期末考試,89分,差一分及格,只能又上了一學期,全班只剩下五個人,其中就有她。
英語這一科,讓她十分懷疑自己的智商。
不過這個都無所謂了,反正這會兒又不出國,也用不上,又不是滿大街英語的時代。
扯遠了,先不說英文的事兒,就這個俄文,這個玩意兒真的沒法弄,這東西靠自學是不行的。
想了想,算了吧,語言這東西,靠天賦的,她沒麥考夫那個語言天賦,拉倒吧。
她真要高考,那就是語數外政史地,以前聽說第一屆的成績很低,那她排除掉俄文這個選項,語數政史地五科,怎麼也能考個四百來分吧?
一科八十,不多吧?
芳芳想想,夠了,肯定夠了,她的要求不高,有個大學上就行,畢竟這會兒的大學生含金量,跟2025年的含金量,還是不一樣的。
想好了,芳芳就開始安排自己的學習了。
她要拿出高三複習的勁頭和態度來對待學習,不過她這會兒做不到完全脫產學習,畢竟自己還上班呢。
為了讓自己能夠強制複習,她給自己做了個學習打卡表,她要給自己做個漂亮的課程表。
說幹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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