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歲數大一點的大姐插話,“可不是怎麼的,我跟你說,這要不是知道那回來的是趙家大閨女,就那閨女你走大道上,根本不敢認。”
“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可真是,那姑娘長得,真是漂亮,嘖嘖嘖。”
“哎,我看著那姑娘長得跟老趙家也不咋像啊?”
“你這話可別瞎說,說出去得罪人。
人家姑娘丟了好十年了,現在回來找來了。
再說了,人家陳玲自己還能不認識自己姑娘,當爹媽的不能都認錯了吧?”
“可不是咋的,聽說是腦子不咋記事兒了,忘了爹媽叫啥,也不咋記著咱這地名兒的。陳玲說,要不是這樣,估計孩子早找回來了。”
哎呦,這可真是,你說這在外頭這麼些年,得吃多少苦頭。
有那年紀小的不知道,還跟大姐打聽呢。
“大姐,你見過陳姐家那姑娘啊?”
“哎呦,這怎麼說呢,她小時候就在這一片長大的,那誰還不知道老趙家姑娘啊,學習也好,孩子嘴也甜,都認識。她跟我家二小子一邊大。那以前還經常一起玩呢。
想想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那會兒我們坐一起,還跟陳玲開玩笑說著玩呢,先給我兒子預定著,等著以後長大了就給我做兒媳婦。”
大姐嘆了口氣,“誰能心思後來的事兒啊,這老趙家一齣事兒,閨女睡一覺起來人沒了。那幾年陳玲跟瘋了似的到處找孩子,嘖嘖嘖,哎喲,看著都可憐。”
幾個人呢唏噓不已,這個縣城都知道,當時還有人陰謀論,說是孩子給人打死了啥的。
但是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怎麼也找不到。
“哎呀,別管以前怎麼著,現在人回來了就好啊。”
旁邊有個小媳婦看看大家,有個問題。
“哎,這趙家倆孩子,那今年的下鄉名額,她家是不是有一個,這閨女回來了待不了幾天吧?”
幾個大姐聽著這話,一琢磨也是,這一家子只有一個留成名額。
沒回來前兒,她家就趙愛國自己,那正好就是他自己,也不用上山下鄉的。
現在他姐姐回來了,兄妹倆差著四歲,而且這個還是在外頭待了十年的人。
可不是得好好琢磨一下,留下誰。
“你說說,這事兒怎麼就趕一起了呢?”
大姐想了想,“這事兒啊再說吧,我聽你陳姐那話頭,芳芳這丫頭想不起來事兒,到現在還沒回家呢。”
“咋的?這都回來了,咋不回家?”
“說是想不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爹媽,怕認錯了。”
“這還能認錯了?她不記得那陳姐夫妻倆還能不記得?”
這邊嘮著嗑,那邊李衛東跟陳玲也接上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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