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芳覺得不對,“是,相親是看條件,但是也不是隻看條件吧。那肯定還是看你的人為主。”
李衛東跟她說了一個她不知道的情況。
“據我所知,喬春紅相親相了好幾個,我是她挑出來的,現在這個也是她自己選的。
她選的,不是像我一樣當兵吃國家糧的,就是礦上的小幹部,連個工人都沒有。”
“那咋了?”
“就這還說稀罕?她稀罕的,都是有本事的。”
芳芳覺得這話不好聽,再說了,圖物質也沒啥毛病,誰不拜金?她也拜金。
就這麼說吧,要是誰提著一大箱子金條酷馳扔給她,就算這人攤炕上,她也能照樣喜歡。
沒辦法,姐姐就是這麼愛錢!
“你這話說的,誰不喜歡有本事的?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那找物件,都得找有本事的。
能找個有本事有錢有家底子的,誰願意找個窮苦人家連飯都吃不起的,
別跟我說什麼奉獻什麼無私的,這是兩碼事兒,過日子,那就是過的物質。沒有物質,喝風吃屁啊!”
李衛東覺得沒毛病。
李衛東自己都沒覺出來,他就是個雙標狗。
喬春紅圖他條件好,他覺得人家不純粹,芳芳明擺著說物質,他覺得這姑娘實誠。
咋說?
除了雙標,沒毛病。
“對了,我剛才忘了問你,你找麥乳精幹啥?”
這年頭,麥乳精那就是營養品的代名詞,一般人家不捨得吃的,都是病人養身子或者產婦老人孩子的喝一點。
大部分人買這個,都是送人的。
“啊,嗯,我就是饞了,想喝點。哎呀,我也沒說非得要麥乳精,就是大妞她拿著雞毛當令箭,小題大做的。”
芳芳咋說,說大妞忽悠他了?
李衛東看著就覺得不對,但是又沒發現哪裡不對。
“你最近不舒坦了?”
“也沒有,就是這開春前,沒啥能吃的東西,我想吃點好的。”
李衛東嘆口氣,這也是沒法子,“青黃不接的時候,啥東西都不好弄。
你先忍兩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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