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銷社人來人往的,就有那第三隻手不老實。趕巧有人偷東西被李衛東他們碰上了。
倆人都沒用旁人幫忙,一人一下,就把小偷的膀子卸了。
“同志謝謝您,真的太謝謝了。”
被偷的人是個大娘,穿著看著挺好,條件應該不差,難怪會被人盯上。
“行了,也別謝來謝去了,跟我走一趟派出所吧。”
倆人職業習慣了,扭著人就送附近派出所了。
大娘作為苦主也去了,一頓審,都不用幹啥,小偷就交代了。
事兒到這也就算了了,問題是這個膀子還卸著呢,小偷不身上有傷,李衛東要給他懟上,小夥子不幹,一碰就叫喚,嗷嗷叫喚。
知青回城後,這類人不少,偷的數額不大,抓住之後一般就是教育。
管是管不過來的,他們派出所也沒辦法,小偷小摸的太多了。
雖然法律上要加大嚴打力度,可是這些人很多都是當地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甚至不少人都是街坊鄰居的,也不好處理的,對至於這個只能先送部隊醫院治傷。
給小偷治傷的大夫就是人家說的小大夫。
診療的時候問話,李衛東說自己給卸的,小大夫戴著口罩,輕輕柔柔的看了他一眼。
“好了,以後注意。你這個輕微的,沒什事兒,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不過你可得注意防止再脫臼,脫臼多了會形成習慣性的脫臼,那可不容易好哈。”
小大夫摘下口罩,看著他,“同志,你這一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李衛東點點頭,“沒事兒了吧,沒事兒我就走了。”
跟著他一起的小警察點點頭,“今兒個麻煩你了。”
小警察不是軍人出身,就是家裡給安排的,在派出所當個片兒警,他看著李衛東的背影,這才跟小大夫說話,“嘖嘖嘖你不知道,剛才那人老厲害了,一齣手,就是這個。”
說著豎起大拇指。
“你怎麼知道?”
“還我怎麼知道的?這人就是他抓的,聽人說,一下就給摁那了,瞭然後就把膀子卸了。
聽說跑起來速度老快了,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呦,那是比你強。”
“肯定的比我強,我算老幾啊?人家,那是特意來開會的。”
“他不是咱這的啊?”
“不是啊。”
“哎,你認識他,幫姐打聽打聽唄,他叫啥,大多了,有物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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